信息發送完后,張大彪就收起了手機。
……
也不知道溫良怎么想的,他將朱組長帶到了向教授所在的病房里。
張大彪進入房間時,這倆人聊的正熱乎。
一看見張大彪,向教授忙不迭開口:“大彪啊,我在這養了這么多天,早就好了,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啊?我還想趕緊回金門村呢!”
張大彪樂呵呵的,走到對方身邊將人扶住:“向教授,這身體的事可不能馬虎,咱們還得再看看,等到所有的都沒問題了,我一定帶你回去!”
“哎呀,你這年輕人,辦事永遠這么周全!”
聽了這兩人的話,朱組長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您和他……”
向教授只當張大彪此次來是探望他的,笑著回道:“要不是這小子,我又怎么會在這里?”
朱仁德一臉的無奈:“害,不滿您說,我能進來也是托這小子的福!”
“啥?”向教授一臉的震驚,急忙來到朱組長的病床邊,“你也是金門村的?你在那邊做什么的?我看你這傷還挺嚴重啊,咋回事兒?”
“被車撞了,然后剛剛手術完。”朱組長回答道。
“大彪啊,不是我說你,你這開車可得小心點,怎么弄成這樣了?”
張大彪尷尬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車技可是沒得說的好嗎?
“向教授,我瞧你這樣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咱們還是今天就出院吧,我現在就去辦手續!”
“得嘞,那我去和隔壁病房的幾個朋友打個招呼。”向教授笑呵呵的,邊說邊出去了。
老頭子手上拿著手機,走出病房后,往后探了幾眼,見沒有人跟著,這才點開聯系人,往外撥了一個號碼。
“兒子,我是你爹……”
病房里。
“那位教授是在你們致富公司工作的?”朱仁德笑嘻嘻的開口。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張大彪聳了聳肩,“向教授對我們金門村的地理環境很感興趣,一直在那邊調研,沒想到遇上了突發事件受了傷,我就將他送到這來了,他兒子女兒離得比較遠,不能貼身照顧,我就想著讓他在醫院里多待一段時間,好好檢查檢查,這樣的話我們倆都放心。”
朱仁德點了點頭,而后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濟世藥業的事走到這一步,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
張大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朱組長您的打算呢?”
“在你看來,我會做什么打算?”朱仁德還是沒有直接回答。
張大彪懶得再跟踢皮球似的將這個問題踢來踢去了,直接回答道:“你會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還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直覺告訴我,那個徐亮平不對勁。”
“這個徐亮平是省里的人,我早就察覺出他不對勁,遲遲不動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一直沒有掌握到有力的證據,沒有證據,我們就動不了他。”
“再說了,以我現在的狀況,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出面主事,他們肯定會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快速將這些事給掩蓋了,至于湯澤輝還有渤北衛健等部門,這些人肯定都會被查辦,也算是保全我們巡視組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