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張大彪往那對母女那邊走去。
中年女人看見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張大彪連忙將人扶起:“大姐,你這是做什么?這人命關天的大事,我看見了自然是能幫則幫,都是小事,無需掛懷。”
說著說著,他看了眼那個小女孩,繼續道:“大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今天在醫生那里我們就見過一面,當時我就想告訴你,你女兒的失聰癥我有藥可以治,但你當時沒理我,現在我還想再問你一次,你要試一試嗎?”
那女人臉都白了,馬上搖了搖頭:“不,我們不治了。”
經了剛剛那一出,女人生怕女兒再出什么閃失。
張大彪理解他的心情,耐心的勸說著:“大姐,你放心,我這個藥是能完全治愈失聰癥的,而且絕不會對你女兒的身體造成別的影響。”
“大姐,你女兒才十幾歲,正處在花樣的年華,看著別人都能聽見聲音,她心里指不定多難受呢。”
“還有,我看她好像不怎么說話,我猜是因為長期聽不見便不想與人交流吧,你說她這樣,以后要怎么過一輩子?我看大姐年紀也不小了,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守在她身邊吧?”
溫良也來到了女人身邊,接著話道:“大姐,這張醫生的醫術你應該清楚,他剛剛也算讓你的女兒起死回生了,你不如就信他一次,讓他試試看,他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看了一眼女孩的方向,笑道:“你瞧瞧你女兒,長得這么水靈,可性子總是畏畏縮縮的,你能擔保哪一日你不在了她能活得好好的嗎?”
“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我誠摯向你推薦張先生。”
也許是被溫良的身份給打動了,畢竟這女人是從鄉下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一聽院長都這么說,立馬信了不少。
“溫院長,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害怕我女兒再出事……”女人說著說著就低泣了起來。
她就有這么一個女兒,剛剛差點就失去了,她現在想到之前的情景都隱隱有些后怕。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們來一趟城里不容易,為了這么一個女兒,更是花費了不少的錢,正是因為看你們不容易,所以張先生才想去幫你們。”溫良極為體恤。
“真的嗎?”女人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但這次是被感動的,“善人,你們全是大善人!那就請你們幫幫我女兒吧!”
聽了這話,溫良看了張大彪一眼,點了點頭。
張大彪也回了他一眼,眼里滿是贊賞。
不愧是領導,幾句話就搞定了。
關鍵的是,溫良明明將那女人給賣了,可那女人卻還歡天喜地的替他數錢。
這個比喻很不恰當,但卻很好的凸顯了溫良的能耐。
但話也不能說這么難聽,那女人也不算是被真正當成了小白鼠。
畢竟張大彪是按照古方來研制出新藥的,而在古代的時候,基本上是大夫開什么方子,病人就照著吃,哪有這么多講究。
也就是到了現在,社會進步了,秉著對病人負責的態度,才會再進行試驗階段。
張大彪從口袋里拿出小瓷瓶,從瓶里面拿了一顆藥,遞給了小女孩。
幾人看著小女孩將藥吞下,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醫院外邊,陸寧文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在不停的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