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淮注意到了她情緒的變化,看著她問道:“為什么我每次提起慕白的時候,你的情緒都會有所波動?”
“你感覺錯了。”慕容白否認道。
“我看的一清二楚,你覺得你否認有用嗎?”沈司淮說著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往慕容白的方向前傾。
慕容白面不改色的對上他的視線,沉聲說道:“我看你就是想把我跟你口中的慕白掛上鉤,然后從我這里彌補你當初對她造成的傷害吧?”
她的話直擊沈司淮的內心。
沈司淮的確是這樣想的,如果面前的女人真的是慕白,那他就會付出一切來彌補自己當初的過錯。
可他并不想在慕容白面前承認這一點。
“你的確跟她很像,但到底是不是她,我分的很清楚。”沈司淮的話明確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認錯人。
即使他多么想讓面前的人是慕白,可是他太了解慕白了,她跟慕容白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那就好,別想著虧欠別人的再另一個人身上償還,這種狗屁道理海皇應該不會學以致用吧?”慕容白冷笑一聲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沈司淮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顎,指尖的力道讓慕容白眉頭緊皺。
“慕容白,你當真覺得本王放了蘇家人,手上就沒有牽制你的東西了嗎?”沈司淮冷冷的開口。
“你想做什么!”慕容白突然緊張了起來,她忘記了嚴卿如今被他下令鍛造黑金匕首。
沈司淮看著她緊張又不安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呵,自然是跟你想的一樣,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放了蘇家人?”
“沈司淮,你這種人真是活該淪落至此。”慕容白死死的咬著牙看著他。
“我淪落至此?別忘了你跟他們的命都握在我手里,只要我不開口,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海域半步。”沈司淮冷冷的說完之后,甩開了慕容白。
慕容白險些被他這力道甩的摔倒,還好扶住了桌子。
她緩緩抬頭看著面前神情冷冽的人,可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如今的她軟肋太多,根本不能放開手腳去跟沈司淮對抗,這讓她特別的煩躁。
“今晚我會過來找你,如果不想讓嚴卿出事,就乖乖的聽話,別再惹我不高興。”沈司淮冷聲警告著慕容白。
他說完之后大步的離開了慕容白所住的寢宮。
慕容白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為什么自己每次都在這個男人手上翻不了身?!
她不知道沈司淮今天夜里想要做什么,但是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要提前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慕容白一個下午的時間都在屋子里,不讓任何人靠近屋子三尺之內。
暗衛告訴沈司淮這件事,得到的回答就是只要人活著就可以了,其余的事不用稟告。
不過沈司淮倒是有些好奇慕容白在做什么,還這么神秘兮兮的。
太監看出了沈司淮的心不在焉,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皇上,今兒的晚膳奴才安排到慕容小姐的寢宮可好?”
“嗯,現在就讓人安排。”沈司淮說著起身就要去找慕容白。
他還沒離開位置一步,就聽到外邊有人傳話。
“王上,白大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