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讓達利安過來,他懂得竊取記憶的魔法,他可以在她的記憶中讀取一切。”
“也許,我們不需要等到他過來就可以知道一切。”不甚清晰的眼前,我聽見赫恩這么說道。
我感到他從我的手中接走了那把銹跡斑斑的鐵鉗,下一秒,薇薇安的一聲慘呼幾乎撕裂了我的耳膜,“啊---!!”
噢!
我嚇了一大跳,后腰砰的撞在了桌子上,那一下讓我眼中的液體徹底決了堤。朦朦朧朧的眼前,我終于看清楚了,赫恩手里的鐵鉗在滴血!黑紅的液體就像小溪一樣流個不停。
而另一個在流血的地方,是薇薇安右手的食指!
天吶,她的指頭少了一截!
劇痛讓她不停的哀嚎,掙的鐵索叮當直響!
血腥味迅速擊敗了惡臭,在這寒冷的空氣里彌漫開。
“你在做什么?!”我驚叫。
就在不久的剛才,這個家伙不是請我幫他一個忙,讓薇薇安姐弟倆能安全的從這兒逃出去嗎?!他怎么突然對她下狠手?!
“一點兒疼痛可以幫助人們掙脫魔法的束縛,不是嗎?”赫恩微笑著回答,順手擦了擦黏在臉上的血跡,“而且,她也需要被懲罰,這才能讓她長點記性。”
“滾吧!”薇薇安憤怒的破口大罵,“你這個天殺的庫爾提拉斯海=盜!你=媽媽一定是cao了一頭白鯊才生出你這樣的畜生!你就是個見鬼的變=態!無能的弄臣!”
噢!我得說她的嘴太毒了!讓赫恩眼冒寒光,只見他的手指輕輕一推,讓鉗子大開,頓時,里面那一截鮮血淋漓的手指啪的掉了出來,“那么,薇薇安,你準備好說出來了嗎?”話音未落,他的鉗子已經夾住了她的中-指。
“不!”薇薇安滿臉扭曲的尖叫起來,“他是……嗬……嗬……他……”
“看來你并沒有準備好。”他柔聲道。
“不!他是……嗬……”無法出聲讓薇薇安暴躁的吐出一連串的粗口,憤怒的唾液幾乎噴到了赫恩的臉上。
要不是那扇并不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我覺得我能近距離的觀摩一次酷=刑。
*
“彌賽亞!”那聲熟悉的呼喊讓我的眼眶都熱了。
“達利安!”
“我的天……”披著厚斗篷的男孩在門邊低聲道,下一秒,如同一陣黑風一般飛奔過來,把我拉在了身后。
我猜他肯定也看清了薇薇安那血肉模糊的手指,還有赫恩手里的兇器。因為,在那一刻,我聽見他微微抽了口氣。
“呃……只是個小懲罰,對一個賊。”赫恩朝他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離我遠點!混蛋!”薇薇安在那兒嚎叫,疼痛與驚恐讓她不停的掙扎,弄得整個房間里充滿了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幫幫我,小老爺!”達利安成了她救命的稻草,她像個瘋子一樣朝他大喊大叫,“救命!求您了!別讓他剪掉我的手指!我會報答您!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別讓他折磨我了!小老爺!求您了!”
一揮手,一朵金色的光芒撒在了薇薇安的右手上,做完那些,達利安才轉回頭來,眼睛幾乎都要長到我的身上了。
“嘿!嘿!我好得很,達利安!”我很想后退,可身后的木桌讓我無處可退。
討厭的感覺!
這一次,他倒是沒做什么讓我抓狂的事情。只是抬起手,摸了摸我肩頭的發絲,我能感受到他輕輕撇碎其中的冰棱時發出的悶悶聲響,“你的頭發怎么是濕的?”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棉衣,那一瞬,他濃重的眉宇徹底擰起來了,他用力的握住了我的胳膊,“怎么回事?彌賽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