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朝大步而上,很快就追上了沈簡,謝宏言。
“等等!”她扯著兩個人,“你們就在這里,我,我有辦法。”
沈簡看她,“你說說——”
說字還沒落地,沈簡就見阮今朝一個手刀把謝宏言敲暈。
“祖宗!你搞什么!人都不夠用了,你怎么又打自己人!”沈簡扶著失去意識的人。
阮今朝深吸口氣,“不好了,來人了,謝大公子暈了!”說著,阮今朝摸出匕首劃了下指腹,在謝宏言鼻口一劃,“來人啊,快來人啊,謝大公子斷氣了!”
阮今朝一邊說著,又拔下沈簡藏在銀針的發簪,對著謝宏言某處穴而去,她行云流水做完這些,把著沈簡肩頭說:“一會兒,你勞煩你給我表哥哭哭了,一定要把程帝給我拖著了”
沈簡驚訝,“拖程帝?”他一把抓著要跑的人,“你說清楚。”
“來不及了,穆厲肯定生氣不會來,他只要不來就是程帝來,反正拖著,你不是挺能哭的嗎!”阮今朝抓著匕首起身,“都是些沒用東西,要命的節骨眼還得看姑奶奶我。”
沈簡見風風火火疾奔的人,阮今朝又想起什么,轉了個圈跑回來,“元銘在后面,他知道怎么給穆厲哭慘,你一會兒把表哥說得越可憐越好,反正他什么都信的。”
沈簡:“朝朝!”他看喚不回來的人,再看已有宮人跑了過來,誒了一聲,抱著謝宏言一嗓子起來,“表哥,表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不能讓你祖父,白發人送黑發人!”
元銘在驚呼之中抵達,被臉上帶血的謝宏言嚇著,抬手要把他臉上的血跡摸了,沈簡拍開元銘的手。
沈簡悲傷極了,“你別碰我表哥,我表哥被你們搞斷氣了。”
見著還伸手的元銘,一邊悲痛一邊打開他的手。
你別擦,你擦干凈了,一會兒程帝過來就不慘烈了。
“你讓我看看他。”元銘急了,對著宮人說,“都是死的,還不去找個大夫來,這莫不是吃了什么中毒了吧!”
“我怎么知道……”沈簡說,“突然就口鼻出血倒地不起了。”
元銘伸手探謝宏言鼻息,嚇得驚叫,“我的天爺,怎么沒氣了,要命了,快快,找御醫來啊,快點啊!”
另一頭,阮今朝朝著宣政殿疾馳而去。
終于見著了在宣政殿外等候傳召的元仁默。
元仁默見著阮今朝,只是說:“沈夫人還是不要在這里造次——”
他見阮今朝驟然拔了匕首,默默禁聲,“沈夫人,有什么我們可以好好說,大內重地不要動刀。”
“我這刀有血,我擦擦。”阮今朝望著緊閉的門,余光掃了眼守著的太監,又去示意金狼。
金狼了然,抬手讓太監都離開。
人都散去,阮今朝眉間一狠,偏頭笑,“你是直接給我呢,還是我來決定你怎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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