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簡走到旁邊椅子坐下,深吸口氣,笑著說,“你們二位不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都裝女表子,要把兩國現下所擬定的條款搞黃吧,畢竟,對你們程國其實益處不是很大,不管二位怎么死抖活掐的,到底都是程國人,我是外頭人。”
“你是腦子被打出膿包了嗎?”穆厲直視沈簡。
你可以罵他是畜|生,但不能罵他和薛家人是同盟。
穆厲警告沈簡,“今日大亂,你死在亂中也是意外中的常理,你別逼老子敵我不分搞死你。”
阮今朝也被沈簡這句話弄的蹙眉,這說的是什么神魔話,倒是謝宏言把著她的肩頭搖搖頭,帶著她出去,“沈簡不是胡來的人。”
他帶著阮今朝出去,錯身穆厲身邊低低說:“聽玉安的。”
沈簡出手,從未敗局,都是收尾有些雅致,還次次狗叫說是阮今朝錦上添花的緣故。
阮今朝走出去見著被兩把刀嚇得瑟瑟發抖的薛家女,適才哭唧唧的模樣瞬間全部,驟然變成呲牙咧嘴的女修羅,挽著衣袖扯了旁邊的掃帚朝上沖。
謝宏言著實無奈,跟著出來的白馬說:“太子妃,你在好好看看,你這表妹是嬌嬌弱弱那款嗎?”
“那你覺得小九是嬌嬌弱弱那款嗎?”謝宏言反問白馬,“姑娘不論文靜賢淑,還是明媚活潑,都是姑娘,是姑娘就要好生的愛護。”
謝宏言頓了頓,“今朝只是看著堅強罷了,其實她很脆弱的,她很在乎沈簡,是薛家不對動了他珍貴的人。”
白馬反揶揄,“我就想知道,今日薛家人若欺負了穆厲,你會如何?”
“我能如何?”謝宏言說,“我沒權沒勢,想如何,也不能如何。”
他見著扔了掃把甩著手腕過來的阮今朝,柔笑說,“她們皮糙肉厚把你手打疼了,來,我給你揉揉。”
阮今朝抿嘴看謝宏言,“穆厲會不會打死我,我感覺他剛剛想把我一巴掌拍到閻羅殿的油鍋去。”
“怎么會。”謝宏言說:“他就看著兇,其實挺好說話的,就是不著調鬧得慌,不過,我怎么感覺你有些懼怕他?”
阮今朝實誠點點頭,“我就是有點怕他,我都不知道為什么。”阮今朝頓了頓,自言自語,“難不成是因為可能打不過,我這身體我比腦子都誠實,先慫了保命?”
謝宏言對與穆厲功夫的認知,都是從秀都受過他荼毒的人嘴里知道的,穆厲在秀都的名聲,同李明啟在大宜的京城有過而無不及,出門就是諸臣退散。
謝宏言說:“不可哭鼻子了,多好看的臉,哭的好丑。”
別人都是美人垂淚,阮今朝哭的堪比撒潑打滾的小娃娃,簡直和李明啟鬼吼鬼叫一模一樣,難怪見面就是相逢恨晚,玩的比誰都好。
阮今朝摸著自己臉,“我好看,還是穆厲的娘好看。”
謝宏言斟酌說:“你差一點就比穆厲娘好看。”
阮今朝說:“沈簡說,穆厲娘那臉不狂都對不起容貌,還說我連穆厲娘十分之一都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