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宏言關切說:“您可還好,我同沈世子也才自救出來,同您一道的官員都被囚禁在何處的?”
昊大人見著是儲君的家的大爺,當即找到救命菩薩般抓著謝宏言手不放,“不知道,哎喲,太亂了,薛家……我要進宮,我要見陛下,我要彈劾——”
“您覺得,薛家今日會讓你們這些反他們的勢力走出去嗎?”謝宏言打斷他的話,肯定的說:“薛家今日就是要甕中捉鱉。”
沈簡沉默的站在,而后摸出手中的煙火信號,朝著天上一放。
謝宏言回眸,“你做什么?還不嫌亂,還要叫人來?”
沈簡又摸出一支朝著天上去,謝宏言覺得那煙火信號眼熟,伸手去抓,沈簡已快一步朝天而去。
頃刻天上一個小馬乍現。
是白馬用的信號煙火!
沈簡輕笑著說:“該清君側了。”
謝宏言大驚。
清君側!
“對,清君側!薛家今日已是謀逆之舉,是要清君側!”給事中拱手,“沈世子今日也深陷其中,還請金鑾殿上替我們這些臣子美言一二,今日來此的,我旁的不說,沒有人不認可太子殿下的執政能力的!”
“薛家今日正是欺人太甚了,爭權奪勢謀儲君位,竟然弄得要血染秀都……”
沈簡已不再廢話,招呼云鶴幾個:“兩個人去找元銘祖孫,其余的跟著去前面。”他說著,安撫罵罵咧咧的給事中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他安頓好后,叫站定陷入沉思的謝宏言,“表哥現在就莫要藏拙,到底幫的是你的心上人。”
謝宏言跟著沈簡疾步朝外。
謝宏言有話直說:“你從昨日起就在同我設下陷阱,不停的提醒我是大宜人,應萬事都以大宜為準,以大宜利益為主,今日又在賓客前,薛家人前反復強調我和穆厲的干系,不停的告訴他們,我的意思很有可能就是穆厲的意思,沈簡,今日,我在你的棋局之中,是如何的?”
沈簡笑的狡黠,“本世子哪里敢同大公子玩腦子。”
“天底下還有你沈簡不敢的動腦子的事?”謝宏言諷刺,“你做什么忠臣,你若是個奸臣,大宜之中,你都要挾天子令諸侯了。”
“不敢不敢。”沈簡當做聽不懂,“十三那腦子干飯占一半,余下一半,他哥占大頭,我們這些小嘍啰擠著占。”
他敢挑唆李明啟壞朝綱?他要李明啟做事,就要想好如何應付他的滿嘴為什么,他現在是越發理解李明薇看著他就想活埋的心,不知道被李明啟折磨了多少年了。
沈簡繼續說:“于公,你自然該為大宜謀利益,你不要忘記了,你不是普通人,你背后牽扯了多少士族要心中有數,跟著鄰國太子網上了,謝家要給皇室滿意的好處交代,這樣由著皇室出面,才能調停住。”
這件事掀開,謝宏言此舉是要整個謝家來付出代價的,謝家把他當做接班人培養,皇室也默許他日后官至內閣,他知道太多大宜朝堂的致命東西了。
“現在,兩國的事宜還差什么,不需要我在多說了?”沈簡說,“我該做的都做了,足夠給陛下和李明薇交差了,且我也鋪墊的極好,所以,在最后時刻,你若能替搞定,功勞就是你謝宏言送給大宜皇室的了。”
總歸謝家如何,不過是李家皇室一句話就能左右的,只是謝家必然要讓皇室看到他們的忠誠。
“于私。”沈簡說:“今朝的手段我能算到三分,至于你,我不熟,一分都算不到,就這樣說,從現在開始,是你掌握局勢,還是我來?”
謝宏言嗤笑,“我敢控沈世子的局?敢用自身做棋子的瘋子,我做不來。”
“我忘了,謝家修的明哲保身,埋伏出擊。”沈簡點點頭,“既如此,謝大公子就安安靜靜的站在我身邊便是,我說什么附和一二即可,任何多余的,都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