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厲心中,是不會相信謝宏言會真的傷他的。
“謝宏言說,好像把穆厲鼻梁骨給打斷了……”勇叔捂臉,“我后面的不敢在聽了,謝宏言太野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說嗎,他可是首輔長孫啊,他老子是可以給襄王對著剛講道理的存在啊,他怎么就……”
沈簡頃刻反應過來昨夜葫蘆的意思,一把抓著阮今朝的肩,“現在只能靠你了,你現在馬上去穆厲府邸一趟,把這事認到你腦袋上。”
阮今朝驚詫,指著自己的面門,“我,我憑什么——”
沈簡不和她多說,扯了衣裙給她套上,“你和穆厲打架程國這些朝臣都習慣,可是謝宏言和穆厲打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委屈委屈,回頭我帶你逛街去,你不是最喜歡你表哥了,是時候報答他了。”
“他才不會因著這個事記我的好。”阮今朝還是任憑沈簡伺候他穿好衣裳,“成,我去就是了!”
沈簡看她難得乖巧不多懟他,心中非常欣慰。
“既然鼻梁骨都打斷了,那我就有點架勢去。”阮今朝直接扯了把刀,頗有架勢,“我去了,等我好消息!”
沈簡目送阮今朝離開,“罷了,走吧,去看看謝宏言。”
打儲君不是小事,即便今日遮掩過去了,程帝肯定是要找他去問問的,他得去給謝宏言對對口供。
等著沈簡和謝宏言從屋子出來時,金狼就殺到了面前。
謝宏言指著金狼,“你給我滾。”
“我不是來找你的。”金狼直接拉著沈簡,“你,你媳婦攛掇我家主子去和盛叔討教,兩個,兩個都被打慘了!”
沈簡:!!!
他就說阮今朝今天怎么去的如此灑脫的!
“他有病嗎?今朝幼稚,他跟著瞎起哄做什么,今朝有個一二,我要你主子的命!”謝宏言冷下目光,直接朝著外面走,“備車!”
沈簡跟著出去,“到底怎么搞的!”
金狼一副遇鬼,“阮今朝提著刀來東宮,說的被盛叔打了,要去打回去,你知道我主子那德行,越是帶血的熱鬧越喜歡的!”
沈簡窒息,對,阮今朝和穆厲都喜歡看熱鬧,鬧得越厲害越高興!
“然后呢!”謝宏言沉聲,“說關鍵的!”
“然后就帶著去了啊,結果阮今朝沒有打過,還挑了幾次盛叔……”金狼嘆息,“我主子就笑話他,兩個人就打起來,打的有點兇,盛叔上去拉架,那什么,就被給了一拳頭,直接氣得兩個人一起揍了……”
他說的很小聲,但是沈簡、謝宏言兩個都聽到了。
沈簡蹙眉,“你在干什么?”
“我敢干什么,我都看傻了。”金狼舉起拳頭,“你媳婦和我主子一拳頭,就和打司南一樣,送了過去,好了,現在盛叔打了,什么場子都收住了。”
二人到了盛宅,盛淬正吹著茶,看阮今朝坐著椅子上如同個小孩子的撒潑抹眼淚。
沈簡心疼極了,“好了好了,不丑不丑,我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