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有點頭疼,只是說:“南哥兒,別把人弄哭了。”
司南靠著椅子不滿道:“怕什么,哭就有理了,真當兩三歲和今朝搶吃的,誰聲音大給誰不是?”
邊上的沈簡憋笑,覺得司南太能瞎扯,以拳抵唇咳嗽聲,“起因只是布匹,柳姑娘大抵是被信任的人坑騙,覺得是我家商號出了假貨。”
他聽著柳嫦自報家門,第一反應就想佟文拽回來,誰知佟文揚嗓子就是一句吼,黃沙幾個因著她是姑娘,寵她的厲害,還敢把他拉開上去陪著打。
司南一拍手,“看吧,佟文又不是愛找事的人。”他看柳嫦,“你鬧事還有理了,人沒找你賠損失就給你顏面了。”
柳嫦頓時氣得跳,扯著坐著的柳玨,氣得不行,“哥哥,我沒打人,是、是這個娘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打她,我我我……”
她說的是實話啊,立著食指不可思議,“我就輕輕戳了下她的肩頭,這哪里是打啊!”
阮今朝頓時插話,“你這話我就要駁斥了,我小嫂嫂金尊玉貴細皮嫩肉豆花似的,你那爪子戳過去,我家沒說你傷人就不錯了!”
柳嫦罵阮今朝,“她金尊玉貴個屁,一巴掌就把我的小廝打飛了,還抓我頭發!”
阮今朝聳肩:“你都去打人了,我小嫂嫂自然要自保了。”她痛惜極了,“你居然把個嬌滴滴小兔似的姑娘逼得動手,我都不想說認識你了。”
柳玨看妹妹氣得跳腳,到底是維護的,“誰打的過誰我們都心照不宣,到底我妹妹沒來由的被揍了個好。”
司南堅定道:“你妹妹不動手,她能被揍?你不講道理啊,你妹妹金貴,沈簡妹妹就不金貴了?你別仗著本地欺負外地人,傳出去臊得慌,什么都不知道抓著半截就開跑,你妹妹什么狗啃的德行還要我說?”
柳玨冷颼颼道:“你妹妹德行好。”
“這種缺德話我就沒說過。”司南看他,“我可從未說過她脾性好這種天打五雷轟的話。”
柳嫦又看謝婉,“阮姨,你是知道我,我就是鬧得兇,不會和人動手的。”她又看阮賢,“阮叔叔,我就是被騙了所以才去上門問的!”
司南一拍椅扶手,覺得磨磨唧唧煩的很,“成,那你問吧,我們給你做主,要是沈家賣你假貨,你要和佟文打就打吧,我們誰去拉你們兩個一下都是豬變得的,誰去幫一下全家死的一個不留!”
柳嫦頓道:“南哥哥,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我哥哥同你并肩作戰,你怎么能縱著外人——”
阮今朝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可閉嘴吧,這我哥哥你亂叫什么!”
她生怕這事沒搞清楚,又起來旁的事情。
柳嫦伸手去抓司南衣袖,司南被她嚇得下意思狠狠拍過去,“你離我遠點,柳玨,管好你妹妹的手,上趕著來摸|我了,我要砍手的!”
阮今朝余光掃著佟文憋嘴,頓時上去把柳嫦拽開。
“人家開門做生意,你若不是去鬧,早就坐下來講好了,沈家他們做的都是上等布匹,雖開張不久,訂單也是到處都有的,何必為了你個小單子壞了名聲的,你與其找沈家鬧,不若去問問給你代買的人!”
柳嫦頓覺委屈,回頭看柳玨,“哥,是他們想動手打我們的人的!”
柳玨終于開口了,“你打打鬧鬧市井潑婦的算個是什么,家里是沒花錢好生教養你,別男不男女不女的,成日裝模作樣,就知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