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的唇角緩緩勾揚，笑容無擴限大。心底有種花開的愉悅感，瞬間在血液里蔓延，流竄到全身。
男人溫熱的唇息，如數噴灑在蕭雨瑟的唇瓣上，無限曖昧。
就在少女要被他的吻害得窒息而亡的最后一刻，男人終于松了手臂，薄唇輕啟，醇厚迷人的好聽嗓音再度悠悠揚起：“我想你了。”
“有話直說！”
盡管知道他們都在虛無世界里，不會有人圍觀，蕭雨瑟還是有種在大街上當眾曖昧的尷尬感，她費力地別過頭去，手指戒備地撫在唇間，假裝很生氣。
“就是想看看你，知道你不在我身邊，便進來試著找你。沒想到，當真遇到你了。”嗓音里，滿是欣喜，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男人眸光里盛著的全是溫柔和甜蜜，神情卻是恍恍惚惚，似是喝醉了酒。
蕭雨瑟瞅準時機，把住了他的脈，不由大吃一驚，花容失色。
“你病得很重！煞氣已經反噬到你的七經八脈和骨血之中，你會死的！”少女臉色蒼白，皓腕反轉，指尖順著男人的手腕往胳膊上點了幾處穴位，然后停在胸口，默默地數著他的心跳，在跳動的間隙，突然拍出一掌。
男人悶哼一聲，吐出黑血。
再睜眼，鷹眸間清醒了些許。
“我的靈力只能震出一小部分煞氣，暫時減輕你的癥狀，但這治標不治本。玲瓏呢，她怎么沒來幫你！”少女說得又快又急，恨不得腋下生翅，立刻飛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夜北冥狡黠笑著，銀色面具下，鷹眸閃過一絲促狹。
他摟緊少女，又輕啄兩口，這才慢條斯理地說：“玲瓏來了，她治不好我。能治好我的是你，你才是我的解藥。”
起初少女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指尖挑開她的衣襟，柔軟的絲綢在她牛奶般的肌膚上打滑，很快就落到腰間，露出潔白的香肩，鵝黃色抹胸，也袒露無遺。
少女立刻回想到，她還是鳳清歡時的至陰之體，那才是夜北冥所說的解藥。
一股怒火沖上腦門，少女揚手，狠狠地扇了男人一耳光。
兩道血印子，赫然出現在男人的左臉上。
“你！你這個登徒子！”
夜北冥被打，不但不惱，反而快樂地大笑起來。
他不要臉地把頭湊到少女的手邊：“打得好，瑟兒，再打一次，來，再打一次，打狠點！”
少女還要打，剛抬手，赫然發現，夜北冥嘴角滲出的鮮血。
剛才那一巴掌是用力，可還不至于把他打成這樣。
柔荑被攫住，男人的掌心熨燙如烙鐵。
“瑟兒……”
夜北冥呢喃低語，聲聲濃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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