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騎兵并不比對方少,故而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糧道被對方給切斷。
在保護補給線的戰斗中,明軍騎兵先后擊斃同行達到三千人以上。
即便如此,對方仍舊不打算收手,還在不斷派出小股騎兵部隊進行襲擾。
很顯然這招術雖然惡心人,但根本成不了氣候,更無法從根本上切斷明軍的補給。
本身萬禮所部就是攜帶大量糧食前來的,并不需要后方的楊展提供多少補給。
之后的兩隊運輸給養的人馬已經在秋季之前到位了,即使后面還有隊伍,也是開春之后的事情了。
在下諾夫哥羅德的楊展無非是遣人在冰面上捕魚,每周送來一些凍得梆梆硬的河鮮,給弗拉基米爾外圍的王師主力打牙祭而已。
至于其他……
那些運輸輜重的隊伍其實都是在路上釣魚的,目標就是前來打劫的羅剎騎兵!
你敢來劫道?
殊不知,我也是這么想的啊!
明軍都懶得過去,就是把自己偽裝成獵物,引對方上鉤!
誰說在沒水的地方就不能釣魚了?
這不就是現成的大魚么?
一條魚跟一匹馬一樣重,你說乖不乖?
明軍騎兵以營連為單位,在茫茫雪原上,對前來送死的羅剎騎兵進行圍獵。
最多的一次,消滅了超過五百羅剎騎兵,戰后便可以吃到新鮮的馬肉了。
等到春季冰雪消融之時,阿列克謝一世已經損失了不下一萬騎兵。
好在手里還有三十五萬步兵和五萬騎兵,加上一部分炮兵。
至于接下來該怎么收拾黃皮猴子,阿列克謝一世還沒想好對策。
硬打害怕對方火力依舊兇猛異常,己方又得損失慘重。
繼續對峙的話,己方兵力太多,過于消耗糧食了。
哪怕不發軍餉,每天所需的糧食數量也是相當驚人的。
那些飯桶一樣的士兵別的不會,渾身上下,所謂的能力就剩下吃了。
阿列克謝一世沒想到對方這么能忍耐,整個冬天都沒向己方主動進攻。
這下好了,自己的糧食反而有些不夠吃了,大概只能再堅持一個月了。
盡管已經派人從后方運糧,但繼續對峙下去的話,被飯桶們吃掉的糧食足夠讓阿列克謝一世心疼好一陣子的……
“大師兄,咱的機會來了!”
“哦?此為何解?”
“羅剎土鱉大王近期會遣人從莫斯科調運一批糧草!”
“會不會其中有詐?”
“咱可做兩手準備,若是真的,便搶來自用,搶不來便一把火燒掉,反之,則可讓羅剎兵自己耍去!”
“嗯!還是要多加小心!”
本陣無事,萬禮便讓張煌言與曾英同去,也好互相有個照應,萬一真被羅剎王下套了,不至于無法撤退。
三月二十二日清晨,張煌言和曾英各帶兩萬騎兵出發。
只要己方投入的兵力夠多,哪怕中了對方的全套,亦可反敗為勝。
不過情況有些特殊,因為對方出動了船隊運輸糧食,讓明軍騎兵部隊有些鞭長莫及。
對方這用意便很明顯了,好在張煌言覺得還有補救之策。
急忙讓曾英率部返回,將重炮部署在靠近弗拉基米爾城附近的地方。
你不是用船隊向城內送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