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三年秋,萬禮等人終于盼來了期待已久的大禮包,也就是運輸輜重的后援部隊。
昊菁皇帝先后派了四批人,各五千人馬押運西征大軍所需的給養。
前一批比后一批提前三個月,從巴爾喀什湖東南部出發。
因為當時鐵路還未修通,等于得多走近千里路。
重要的是這伙人在開春出發時就趕上了強對流天氣,導致遭遇了暴風雪。
差點把整個隊伍都給埋了,低溫讓不少牲畜凍死凍傷,而且卡車也被凍得無法發動。
最終只得退回出發地,被迫修整了半個月才再次上路。
北上進入額爾齊斯河中游一帶時,還碰上了沙塵暴天氣。
丟失了六分儀后,帶隊的主將被飛起的石頭砸暈,部下又發生了分歧。
最終讓隊伍短時間內迷路,走了一段彎路,等抵達鄂木斯克據點已經耗時半年之久了。
這路人馬的西進路線并不是之前西征隊伍走的那兩條路,完全需要自己摸索。
從鄂木斯克再向西,走到喀山,又耗時一年時間,等于光在路上就用了一年多。
加上在據點過冬的時間,剛好兩年。
第二隊的西進速度明顯快于第一隊,雙方的距離在將要抵達目的地時已經被縮短很多了。
這使得萬禮等人獲得第一批物資和第二批物資的時間,就間隔了大約不到一個月而已。
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車上的糧食已經被吃掉了八成。
有一個好消息,由于沒怎么打仗,一路比較順利,彈藥倒是沒有多少消耗。
萬禮這里并不缺糧食,其實就在等武器彈藥補給而已,這下算是雪中送炭了。
無非是繼續向西進攻推遲了一年而已,在不大規模減員的情況下,這倒是沒啥不能接受的。
至于剩下兩隊送給養的人馬,萬禮等人在商議之后決定在開春時,若是他們還未到的話,那就不等了。
大軍先行沿著伏爾加河北上,計劃在下諾夫哥羅德附近過河。
若是下諾夫哥羅德這個據點有駐軍的話,那就順勢打下來。
否則就繼續西進到弗拉基米爾,視具體情況再決定是否進攻莫斯科。
在缺水的旱季,尤其是水量不是特別沖破伏爾加河上游,還是比較容易找一處淺灘過去的。
大軍在四月末便抵達了下諾夫哥羅德對岸附近,經過偵察兵的試探,以及當地居珉所提供的情報,的確有兩處可以直接過去的淺灘。
在反復測試之后,水深只有兩三米,完全可以用往河里扔石頭加上泥土麻袋的方式來墊高河床。
但是張煌言在看過星相之后,覺得再過半個月到一個月,興許水深還能有所降低。
于是大軍便等了半個多月,情況還真如張煌言預料的那般,這下連施工都省了。
全軍淌水過河,在下諾夫哥羅德上游不到十里處扎營,將城內的守軍嚇得不輕。
下諾夫哥羅德有五千守軍,但只有一千射擊軍的士兵,其余都是臨時征兆的農奴。
由于該城位于河邊,自己又身處其上游位置,張煌言直接建議用水淹之法。
都不需要大軍攻城,還能節省彈藥,可謂是一舉兩得。
具體的法子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用枯水期,給伏爾加河改道。
把蒸汽坦克裝上推土鏟,先在西岸修座水壩,然后開始用推土機犁出一條溝渠出來。
等完工之后,再將水壩給炸掉,這樣伏爾加河的水就可以被免費送到城里去了……
汛期一到,下諾夫哥羅德直接就被河水給泡了!
楊展率一萬人負責收拾這個據點,并且肩負接應后續兩隊輸送給養人馬的任務。
萬禮、張煌言、曾英三人則帶著主力西進到弗拉基米爾,直逼莫斯科。
弗拉基米爾由于是莫斯科最后一道門戶,自然也不是個好打的地方。
而且臨近秋季,再用水淹的辦法已經行不通了,因為很快就會上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