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夷此前一直圍攻城堡?”
“是啊,已然打了一年時間,不過我等一直固守,未使其得逞!”
聽到鄭廣英提及此事,王勇便感慨良多,這不能出擊,只能固守的活計,實在讓所部將士感到無比難受。
收拾外面的西夷是小事,一旦因為出擊而導致所部感染疾病,那城堡就很可能失守了,自己也難辭其咎。
此地全年炎熱,氣候無比悶濕,若不是建在河邊,不能隨時取水的話,那就更讓人難受了。
“只是……”
“莫要吞吞吐吐嘛!”
“西夷在上游建了一座水壩,讓我等取水困難,若不是有鄭舉兄弟的艦隊往來運水,只恐士卒們都饑渴難耐了。”
“豈有此理,西夷欺我太甚!”
西班牙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鄭廣英聽了便惱火不已。
想必對方這數千人這么長時間都是如此生活的,真是太過艱苦了。
“無妨,省些用即可!”
王勇倒是早已習慣了,無非是洗澡變成了干搓嘛!
“如今艦隊已到此地,西夷安敢繼續欺辱王師!”
“廣英兄是打算……”
“艦隊有九千人,你部有五千,刨去固守城堡的部隊,兩部合并一處,起碼上萬,還有戰馬和坦克,焉能讓西夷跑去內陸歇息!”
“……嗯!言之有理!”
除去刮風下雨,一年被圍兩百多天,王勇也是受夠了這個窩囊氣。
既然援兵已到,那便絕無繼續慣著來犯之敵的念頭了。
不但要打,還要將其打痛,最好一棒子打死才好!
王勇留下一千五百人看家,鄭廣英出動八千五百人,兩部合兵后兵力達到一萬兩千。
諸將商議之后均認為西夷不會跑多遠,因為會等艦隊離開之后繼續圍攻這里。
本來城堡修建的位置就是咽喉之處,東西縱深很小,對方或許就在附近的雨林里藏匿。
可以先派大量飛艇升空偵察,地面部隊及時跟進,一旦發現目標,立刻迂回包抄過去。
“報告,黃皮猴子出動了飛艇,游騎兵看到黃皮猴子的部隊從城堡里出來了!”
“哦?真有意思!看來他們是迫不及待了!”
在巴塞羅那失守之后,貝納維德斯伯爵還想跑路馬德里,但聽說馬德里已經被圍,便只好去往薩拉戈薩,但又覺得不保險,最終跑到了拉科魯尼亞。
沒想到在馬德里失陷之后,卡洛斯二世也來到了本土西北部,這下君臣算是“歡聚一堂”了,大家一起撤往美洲屬地。
之前卡洛斯二世命令貝納維德斯伯爵將功贖罪,率五千人收復失地,從黃皮猴子手中奪回巴拿馬。
貝納維德斯伯爵在長期圍攻不下之后,只能認為對方兵力較少,又懼怕自己的部隊,不敢主動出擊。
沒想到敵人的艦隊忽然抵達,估計是運輸了一些援兵,讓守軍有了信心,這才敢從里面出來挑釁自己。
這便意味著自己的機會來了,一旦消滅了這里的黃皮猴子,便可以讓國王陛下對自己此前在加泰羅尼亞地區的失敗不那么掛懷了。
考慮到敵我之間的實力,以及兵力特點,貝納維德斯伯爵決定先用近三千步兵伏擊對方,然后讓兩翼的各一千騎兵對黃皮猴子迂回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