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里的瘋玩,沒有時間限制,沒有地域限制,有的時候可以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走到哪里都是天堂,可以很容易,很樂意和這個世界打成一片,很愿意接受眼前所能擁有的一切,和世界這個東西能和睦相處,所以才是孩子,一切都能快樂,不挑剔,不遺漏,有的玩就行。
童年可以說是一個人過來的,也會和小伙伴一起走過來,直到分別的那一天起,才發現,原來過去的那些事這么好,還有這么好玩的地方,等到真的遠離了那個世界,才在現在文字里覺得美好且熠熠生輝。
孩子可以跑很遠的地方,越過那條小河,越過那條石子路,走過那一片童話般的樹蔭下可以找到一個黑漆漆的洞,那里藏了孩子認為最珍貴的東西,有舍不得碰的玩具,有撿到的好看的鵝卵石,有一棵奇怪的小樹枝,有已經干了的小花,總之只要讓孩子快樂的都會藏在這里,這里是孩子的秘密寶庫,是孩子的秘密地下室。
孩子把所有能收集來的東西都放到了這里,然后藏起來,在沒有事情的時候,才過來看一眼,這就是幸福的,孩子以為這是最隱蔽的地方,所以才叫秘密。
有一天,老鼠發現了這里,把孩子藏的事物都給破壞了,孩子再來的時候,一個人在這哭泣,所以他需要一個新的地方去珍藏,也許孩子也還不知道是老鼠干的。
“啊!你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三天了”,我一睜開眼睛,女人說道。
“嗯”,我說了一個字,只能說一個字,第二個字是說不出來的。
“行,那你先別說話,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我會隨時過來”,女人說道,就出去了。
此刻,我全身都沒有力氣,我手都不能抬起來,自己看來傷的挺重的,眼睛一閉上就是那個時候跌倒下來的樣子,所以現在不敢閉眼了,我也能聽到之前女人在旁邊輕聲細語地說話,我能聽懂,也能聽到,只是眼睛總是緊閉著,手也抬不起來,只能這樣故作沉默地躺著。
此刻,肉體像是鎖住了靈魂,靈魂只能在肉體的空殼里來回走動,卻再也支撐和控制不了身體了,所以外界雖然能知道一些什么,卻無法帶動肉身,所以女人看到的就是一具不動的身體。
我知道我昏迷了三天,因為那個黑暗已經告訴我了,可是這三天感覺像是度過一生一樣,將一生的風景都緊縮在這三天里,本來很擁擠的,到現在看來倒是無所事情、黑暗的三天,一切又歸于平靜了,仿佛一個生命的重新開始。
我看了看這小屋子,突然感覺這里真好,能睡覺,能睡覺就好,就不要那么多豪華的房子了,沒用,能在身體不想動的那一刻收留你,這里就是最好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