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清新,鳥語花香,溫暖的眼光,這樣的天氣最適合外出踏青。
天蒙蒙亮,王越騎著和同學借的腳踏車,薛冰側坐后座上,王越載著薛冰,兩人朝郊外行去,微風吹拂過王越的發梢,吹動薛冰的青絲,吹奏著青春的戀愛樂章。
“王越,我要聽那個!”側坐在腳踏車后座的薛冰摟著王越的腰,腦袋貼著王越筆直的后背,說道。
“聽哪個?”王越蹙眉,腳掌有節奏的瞪著腳踏車的車蹬,語氣木然納悶,唇角悄悄閃過一絲戲謔。
“就是那個!”
“不懂,你提示一下!”
“哎呀!”
薛冰急了,癟著小嘴兒,小手焦躁的抓了轉頭發,這個呆瓜,還能不能哄她開心了,懲罰,必須懲罰,老虎凳,辣椒水,洗衣板,太笨,那個當然是那個了,還能是哪個啊。
王越筆直的后背微微后靠蓄力,提了一口長長的氣,身子前傾,猛的呼氣,把積攢多時的力量爆發,聲音嘹亮:“薛冰,我愛你!”
側坐在后座上的薛冰喜滋滋的,這呆瓜也不是那么笨么,心里雖然這么想,但表面卻是撇著小嘴,不滿意的說道:“聽不清!”
“薛冰,我愛你!!”
“還是聽不清!”
“薛冰,我愛你!!!”王越大聲喊道。
“mee-too!”薛冰小聲說道。
天很藍,云很白,王越在笑,薛冰在笑。
兩小時后。
王越和薛冰躺在郊外綠綠的草地上,王越枕著十指交叉搭在腦后的雙手,薛冰枕著王越半截胳膊,側躺著,如慵懶的小貓依靠著王越,修長微彎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芊芊玉指夾著一縷烏黑的秀發,好玩般,在王越清秀的臉上來回掃弄。
王越的鼻子嗅了嗅,似乎郊外的花草清香也比不上薛冰的淡淡體香,王越皺鼻嗅氣的動作被薛冰收在眼底,白皙小手捂著王越的鼻子,兇巴巴的說道:“不許聞!”
王越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卻裝作有些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家薛冰這么香,干嘛不許聞啊?”
“就是不許!”天生體香,這是薛冰的小秘密,體香伴隨著她二十一年,久久不散,王越嗅著她貼身的散發體香,這讓她有種被王越看光的感覺,很是害羞。
“喏,你瞧!”
薛冰順著王越的手指瞇眼看去,映入眼簾的是綠油油的草地,令人很是心曠神怡,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稀奇的場景。
當薛冰準備回頭,納悶的詢問王越時,唇瓣便已經被輕輕印了一下,眼前是王越那張迷人的臉龐。
看著王越嬉笑不已的表情,回想著剛才的蜻蜓點水,又聯想到王越剛才騙她瞧遠方,薛冰很是無奈的拍了拍光潔的額頭,她算是信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這么沒有技巧的謊言都把她給騙了,要是她以后變了婦女,豈不沒有智商了?
傲嬌的御姐薛冰哪能被小受男王越撲倒,先是用貝齒輕輕一咬王越,待得王越吃疼分神,傲氣御姐薛冰翻身,果斷逆推將王越撲到,如八爪魚一般纏繞在王越身上。
御姐ko小受男,逆推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