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小跑到韓瑾荷身邊,看著韓瑾荷抱在胸前的一摞文件,很是殷勤的說道:“老師,我幫你抱。”
韓瑾荷有些呆呆的看著平日沉著冷靜但此刻卻是有些殷勤的王越,她抿唇一笑,說道:“我自己抱的動。”
王越急了,說道:“別啊,老師你穿的高跟鞋那么高走起路來就很累了,如今還要抱著這么厚一摞文件走肯定更累,學生幫老是減輕負擔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王越有事情有求韓瑾荷,當然得表現的殷勤一些,有道是吃了別人的嘴軟,拿了別人的手軟,如今王越幫韓瑾荷抱文件,到時候求起韓瑾荷也肯定事半功倍一些。
韓瑾荷美眸認真的盯著王越,輕聲說道:“社會這個染缸真的能把人染的五顏六色,王越你變了。”
王越低頭默然,是啊,他真的變了,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做這種獻殷勤之事,以前的他從來不會這般油腔滑調的說話,王越不知道以前的那個王越好還是現在這個王越好,但是王越知道他必須轉變。
王越要想斗過江止水就必須得改變,以前的王越從不求人可現在的王越卻不得不求人,因為王越此刻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屹立百年不倒的豪門。
以前的王越只擁有一顆電競之心,如今的王越則擁有了一顆梟雄之心,這就是王越最大的改變,現在的王越渴望力量渴望權勢,他不怕輸,他不怕失敗,他不怕死,但是他怕他的家人出事,大戰前夕王越必須做足一切萬全的準備。
王越回想著韓瑾荷的那句王越你變了,是啊,他應該讓她失望了吧,他學生的心已不再潔白無暇而是充滿了陰謀和斗爭,這樣的人應該很是惹人討厭吧……
當王越準備離去的時候,韓瑾荷突然整摞文件塞在王越的懷里,淡淡的說道:“穿著高跟鞋抱著這么多的文件又走了這么久,還真是有些累呢,讓你盡盡學生幫助老師的義務也好。”
王越一喜,韓瑾荷似乎并沒有排斥現在的他,王越抱著一摞文件跟在韓瑾荷的身后朝韓瑾荷在美術系的辦公室走去。
韓瑾荷的辦公室中。
韓瑾荷優雅的坐在辦公椅上,王越把厚厚的文件擺在辦公桌上后并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和韓瑾荷隔著一張辦公桌對面而坐。
韓瑾荷優雅的一笑,說道:“王越同學,你還有事情嗎?”
王越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因為韓瑾荷先前的態度導致王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先前的王越擁有一顆單純的強者之心,即便王越是學生韓瑾荷是老師,二人亦師亦友算作好朋友,王越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的和韓瑾荷說,甚至有時候還可以跟韓瑾荷開個玩笑。
可是現在不同了,王越所擁有的已經不再是一顆單純的強者之心,現在的王越擁有一顆充滿陰謀和斗爭的梟雄之心,他和韓瑾荷很難再恢復到先前那種無話不說的狀態了,畢竟一個心中滿是陰謀和斗爭的人很難交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