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蒼的名字,盛業春頓時雙眼一紅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最好別讓我在重復一遍!”
陳浩此時也是有些不耐了,當即冷著臉喝道。
“不!不敢!只是……你來晚了尹冬霞娘兒倆……已經死了快兩年了啊!”
盛業春一看陳浩有動怒的跡象當即不敢在多言滿臉苦澀道。
“什么?!已經……死了快兩年了?”
“那豈不是說……我殺了閆蒼后最多不超過三個月他的妻兒就都被殺了?”
陳浩聞言頓時色變。
“你!你殺了我石山村的恩公!?”
“我!老子跟你拼了!”
盛業春雖然修為聊勝于無在村里也算是高的,這耳力自然也是不錯,此時一聽陳浩居然殺了閆蒼,當即紅著眼就要撲上來和陳浩拼命。
看著面前仿佛一頭發了瘋的狼一般的盛業春,陳浩一時間也是咬緊了牙關。
單看盛業春的模樣他也看得出來,閆蒼絕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樣,閆蒼身上絕對還存在著什么隱秘。
只是,閆蒼的妻兒死的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他那邊剛殺死閆蒼才幾個月不到,甚至有可能就是他進入閆蒼洞府之后。
這邊他的妻兒忽然就死了,要說這其中沒有關系,恐怕說出去鬼都不會信。
隨著盛業春紅著眼又劈又砍,半晌后許是一番發泄后冷靜了下來急忙躲在一旁,他此時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連閆蒼都能殺死,就他這點微末的道行這不是作死嗎?
看到陳浩臉上那慍怒的氣息,盛業春心中頓感一陣的絕望。
他是真怕陳浩會因為他而遷怒與整個石山村。
“尹冬霞母子是怎么死的?”
眼看盛業春冷靜下來,陳浩冷冷問道。
對于盛業春的一通下戳亂點他倒是毫不在乎,就他這一副肉身別說是一個盛業春了,就是一個神王境拿著圣階一品的神器也劃不來他的皮肉。
他此時只想知道尹冬霞母子的死到底和閆蒼對他的囑托是否有關系。
“你!你們殺了恩公更是還殺死了恩公的妻兒,你們……”
盛業春許是還沒完全冷靜下來,也沒想那么多只是滿臉不甘帶著憤怒的開口道。
可話到最后許是怕自己辱罵這位前輩為村子招來禍端,他最終也還是沒把嘴邊的咒罵罵出來。
“閆蒼是我殺的,但我也確實是受到閆蒼的囑托前來尋他妻兒為他妻兒送些東西,我對此間之事并不知曉。”
陳浩有些不耐但還是耐住性子解釋道。
他看得出盛業春甚至可能整個石山村都曾經受過閆蒼的恩情,他完全能理解盛業春心中的惱怒,否則以他現在的性子他根本就不會讓盛業春有這問話的機會。
“呵呵……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受恩公囑托,那娘倆……已經死了,甚至那些禽獸不如的東西連那娘倆的腦袋和半拉身子都給……炸碎了!”
眼看陳浩似乎不像是說謊,而且好像也沒有必要對他這個螻蟻撒謊,盛業春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萎靡了下來苦澀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