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背地里叫我賤種,叫我野種,叫我娘,可其實……他們才是賤種!他們才是啊!”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可是我曾經看到過在別人上工的時候,趙老二曾經從劉蘭花的家里出來過,而以前劉蘭花是給內院挑糞的,可自那之后劉蘭花就被派去洗衣服了……”
“甚至……甚至我還知道劉蘭花的丈夫也知道這件事情,因為趙老二離開劉蘭花家之前,她丈夫恰巧回來了……只是她丈夫最后還是害怕了……”
依靠著那堅定穩重的肩膀,喬靈兒的內心雖然充滿了苦楚可更多的……卻是分外的安心。
“魚兒哥哥,如果我有下一世,我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條魚兒。”
“這樣……只要離開了水,我馬上就會死去就不用在承受這世間的惡毒了……”
喬靈兒雙眸有些失神的不斷呢喃著。
“喬靈兒,蔣大姐讓你趕緊去把幾個少爺的被褥衣服給洗出來!”
正在此時,院外一個大嗓門的中年婦女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進來。
“來……來了,我馬上就來!”
喬靈兒聽到那個聲音滿臉慌亂的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隨即背起身旁的身影急忙進了房門。
待得安排妥當,她這才急匆匆跑了出來。
“哭哭哭,一點出息都沒有,和你那沒出息的娘一樣,真是什么種生什么貨色。”
此時院外一個中年婦人進了院子,眼看喬靈兒的臉上有淚痕她也是不耐煩的咒罵道。
“劉……劉嬸,不是要洗衣服嗎?咱們快去吧。”
心里正亂的喬靈兒也沒聽劉蘭花說的什么急忙催促道。
“窩囊廢!別人罵你娘連還嘴都不敢,我要是你娘我在你出生的時候就把你溺死在糞坑里了。”
劉蘭花滿臉輕蔑的瞥了一眼喬靈兒嘟囔道。
喬靈兒聞言身體微微一僵。
先前威脅蔣春月已經是讓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可此時……
她心里真的好害怕啊,她不敢頂嘴,近千年的經歷讓她明白如果自己頂嘴會發生什么……
默默地跟在劉蘭花身后。
一番七拐八拐,這才終于是到了凈衣房。
此時,凈衣房的院子里,十幾個中年婦女有說有笑的正在搓洗著木盆里的被褥衣服。
“看什么?你有資格看著別人干活嗎?你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
劉蘭花不耐煩的一巴掌拍在了喬靈兒的后背咒罵道。
感受著背后的疼痛,喬靈兒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痛感默默的在一個木盆旁坐下了來。
她知道,無論自己疼不疼都不能顯露出來。
她不吭聲這事情也許就這么過去了,她只要干活就行了。
可如果她敢喊疼,那免不了院子里十幾個婦女又是一番羞辱……
“老李嬸,那個小真的把外面養的野男人帶回來了?”
“不會吧?我看她這幾年不吭不聲的,不像是會做出這種道德敗壞事的樣子啊?”
“我呸!她為啥長的這么漂亮?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嗎?那一看就是的命,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好歹有那個本錢咱們想要那還要不來呢。”
“就是!長得好看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嗎?早就看她不是個東西了,沒想到這一裝就是裝了好幾百年,差點還真以為她是什么貞潔烈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