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等我!”
交代完后江遠還是覺得不放心,他屈指一彈將幾個帶有繁復陣紋的亡者印記彈到幾人手中,囑咐道:“要是出現不可控的危機,打開那海蚌,然后激活你們手中的東西進入其中,我會去找你們的。”
他給的亡者印記并不是強大的寶物,相反,此物能讓幾人更快的進入死亡狀態,只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能讓四人保留下殘魂。
魂飛魄散和保留下殘魂對于擁有死神傳承的江遠來說區別極大,在他這里擁有殘魂就代表著有重生的機會,但魂飛魄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他情愿讓鄧寬等人以死亡的方式保留下一條性命。
“好,我們記住了!”
鄧寬等人現在是對江遠言聽計從,這是一個真正的傳奇人物,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就不會塌。
江遠整理了下儀容儀表,平心靜氣道:“走吧,去會會你們典獄長!”
……
“典獄長,人已經帶到。”
江遠站在一棟由珠寶打造的水下宮殿內,他抬頭看著四周,像是會面老朋友般打趣道:“傳聞烏賊一族都喜歡收集奇珍異寶,今日一看,還真不是傳說。”
“哈!”
兩個頭的索墨一頭在笑,另一頭則是幽幽盯著江遠。
“這幾天的動靜鬧得可夠大啊!”索墨背負四條觸手朝江遠游來,“要不是我壓著消息,說不定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我了,而是海王宮那些半朽者了。”
“這么說,你還幫我了!”江遠半開玩笑道。
其實在那一天他殺了嗜血狂鯊杜魯索墨又沒有處罰他時,他就有預感索墨另有企圖,只不過現在他還不清楚這頭雙頭烏賊的目的。
“不,我并不是幫你,而是幫我自己!”索墨大大方方承認道。
“哦?”
江遠做出饒有興致地表情,他揣摩道:“難不成,你樂意看我將囚淵捅個底朝天?”
“囚淵,終究是個牢籠罷了!它束縛著你們,同時也束縛著我。”索墨說出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至于如何理解,那就要看你自個揣摩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這么說來,倒還真是有點意思!”
江遠微笑著點頭,看來這索墨也不像是對海王宮盡忠盡責的。
“說真的,海族太多種族都太過愚昧,跟它們打交道遠不如跟你們人族打交道!”索墨突然開口道。
這一句話一說出口,江遠瞬間沉默了,他不知道索墨是在試探他還是索墨真知道自己身份。
江遠決定再蒙混一下,便道:“典獄長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人魚族智商不比人族低,難道跟我們人魚族打交道就很不舒服嗎?”
“好啦,你也別裝了,人魚族傳承鮫珠我見過,它的偽裝瞞得過其他人,但瞞不過我!你呢,就是戰場風頭正盛的江遠,我不是白癡,看的出來。”索墨云淡風輕地拆穿了江遠的狡辯。
江遠:“……”
他心里有罵人的沖動,你丫早看出來了不說,害小爺裝這么久。
“我打算放你走,你覺得如何?”
索墨又一句話讓江遠迷惑了,這索墨是長了兩個腦袋人格分裂了嗎?你倒是說一句我能聽得懂的話啊!
“來,嘗嘗我們海底的特產,這可是萬年的藻芯,你們陸地可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