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毅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看到了院子里面正在做俯臥撐的石河,咂了咂舌,說道:“起的挺早啊!”
石河笑著說道:“隨便練練,小時候家里面沒條件,身體素質有點兒跟不上。”
李毅將自己的臉盆放到了屋子里面,看了看時間,現在也就是七點多,不到開門的時候,于是扯了一張凳子坐在院子中間,曬著清晨的太陽,說道:“你家里是個什么情況?方便說說嗎?”
石河聞言也是站起身來,做了做拉伸之后,這才坐在了椅子上,說道:“有啥不能說的,家里挺窮的,但是好在就我這么一個孩子,后來就剩下個老爹,在老家那邊開店做生意,供我讀書上學,我也沒給老爹丟臉啊,考上了大學,我們那個莊子,就我這么一個人考上了大學!”
石河輕輕喘了口氣,呼吸平穩下來之后,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后來大學幾年里面我也學了好多東西,認識了一個有點兒背景的朋友,畢業了之后直接給我安排到了哈純這邊工作了,來之前我也不知道哈純的老板是個這么一個人,聽說他在結婚之前還是挺靠譜挺有抱負的,現在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李毅聞言挑了挑眉毛,下意識的問道:“問題在哪兒啊?”
石河笑著說道:“問題出在姜雨的母親上,這個女人一跟了王福成之后,王福成就逐漸變了,公司這邊有些事兒上的處理,也就越來越荒唐了。”
這個女人有這么大的威力?李毅看到這個女人就只有反感……
石河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呵呵,可千萬別小看女人,當然了,我說的是一部分女人,這些女人要弄死你的話,根本用不著自己下手的,勾搭上你之后,就這么吊著,就能讓你半死不活的,一邊兒心甘情愿的為她花著錢,一邊兒被她玩兒的北都找不著,我有一個很不錯的大學同學,就是因為被女人耍的走不出來了,年紀輕輕的跳樓自殺了。”
李毅倒是咂了咂舌,沒想到石河對這個問題了解的這么深刻啊……
緩緩嘆了口氣之后,李毅瞇著眼睛說道:“王福成看來就是被玩兒的團團轉了……不過你倒是看清了局勢,就這么走了的話,不覺得可惜嗎?”
石河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和他可不一樣,我是個有理智的人,我現在又年輕,誰不是從無到有慢慢掙出來的家底兒?”
李毅笑著說道:“你倒是看的挺開的啊,我可給不了你一個財務總監的位置,不過加點兒工資這種實際性質的行為,我還是做得出來的!”
就在這個當口,有人開始敲門了,李毅站起身來,來到了店鋪門口將門拉開,看到魏三炮站在門口,下意識的問道:“來的這么早?怎么了?”
魏三炮十分無奈的說道:“有人去央臺那邊堵著趙婭了,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消息,應該是你去查過的張大才那一家子人!”
李毅聞言頓時就瞇起了眼睛:“我還沒出招呢,他們倒是先動起來了?走吧,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隨后李毅穿上了外套,對著石河說道:“店鋪這邊暫時交給你了!”
石河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去吧!”
李毅和魏三炮兩個人坐進了車里面,一路向著央臺的方向開了過去。
車上,魏三炮松了口氣,說道:“趙婭是提前看到了有人鬼鬼祟祟的,找了個地方觀察了一會兒之后,才給我打過來的電話,她這幾天上班都早,好在是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群人也太狂了點兒!”
李毅聞言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個事兒,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解決,他們不是喜歡蹲著嗎?在央臺是吧?那就讓他們上上電視報紙啥的,讓大家都明白明白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唄!”
聞言魏三炮頓時愣住了,下意識的說道:“對啊,這是個好主意啊!還得是你啊毅哥!”
李毅聞言擺了擺手,隨后問道:“你那邊要是不著急的話,就請個假吧,我最近這邊也挺缺人的,而且趙婭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還想采訪你,你也正好保護一下人家的人身安全不是?”
魏三炮沒明白過來其中特別的含義,頓時點了點頭,這會兒其實正是淡季,毛子那邊也不怎么缺貨,所以他也可以輕松一些,再說也沒來過京畿,多待幾天也不錯。
李毅卻是緩緩嘆了口氣,現在他們這邊兄弟里面,常年奔波在外的其實也就是魏三炮了,老家那邊大楚小五還有偉子,偉子現在在鄲洲搞事業,小五已經有家室了,不用擔心了,大楚估計有自己的考量,大楚辦事兒一直都挺穩當的,就是魏三炮,另一半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趙婭是個不錯的姑娘,要是能成的話,再好不過了。
至于什么異地不異地的,大家也不是孩子了,這個問題并非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其實也就是經濟問題而已,普通人都羨慕轟轟烈烈的愛情,經常忽略了其實平平淡淡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