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翌日一早,李毅洗漱了一下之后,吃了口早點,誰都沒帶,自己來到了派出所。
找到了之前負責這個案子的民警之后,李毅笑著說道:“同志,我能不能問一下那個老大爺的家庭住址?”
民警有些奇怪的看向了李毅,說道:“這個,李先生,按照規定我們是不能給這個地址的,不知道您想要做什么?”
李毅笑著說道:“你看我們兩家之間總是這么拖著也不是個事兒,所以我想去和他們談談,早點兒和解,也能早點兒回歸正常生活不是?現在這個情況拖著的話,對我們兩邊的影響都不小,我想去和他們談談,這個事兒就到此為止吧!”
民警也是松了一口氣,旋即笑著說道:“你能這么想就再好不過了,這個事兒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那就這么著啊!我給你找找去!”
李毅只是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幾分鐘后,李毅手里面攥著地址,離開了派出所。
當然是要去找他們談談的,但是這種事兒趕上了,就沒有那么容易翻篇兒了,就從現在這個角度來說,這么潦草的收場當然是不可能的。
按照上面的地址,李毅找到了京畿郊區附近的一個村子,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有兒女在城里面,時不時老人就會被接上去城里面住幾天,拿到的地址就是這村子里面的一戶人家,據說戶主姓張,叫張大才。
這個張大才多半就是那個遛狗不牽繩的老人,這一切的起因了。
總體上來說的話,李毅可以分析出來這一次事件的起因,就是因為這個老人不太明白城里面生活的法則和規矩之類的,帶著狗就根逛自己家后院似的,逢人還顯擺,說是他家的狗有多聽話,這種人在周邊的鄰居口中一打聽就能知道渾身上下都有什么毛病。
來到了地址上寫著的這戶人家前,李毅并沒有上去敲門,而是沿著這條街,找到了另外一家住戶,輕輕敲了敲門。
院子的大門被打開,一個婦女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毅,說道:“你是哪位啊?”
李毅聞言笑著說道:“大姐,您好,我是城里面來的,我想打聽打聽關于張大才他們一家子的事情!”
一聽到張大才,這大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一甩手就要給門關上,李毅眼疾手快,刷的一下就從懷里面取出了十張十塊的鈔票,說道:“大姐!我真是了解情況!這是一百塊錢!您把您知道的信息告訴我,那這錢就是您的了!”
這位大姐一看到這十張還泛著油墨味道的嶄新鈔票,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將門打開,李毅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他感覺自己好像是抓住什么東西了。
“真的就只是……問問情況?”
李毅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張大才有些過節,但是我不了解他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這也不用瞞著您了不是?”
聞言,這大姐也是松了一口氣,探頭看了看張家那邊的大門,確實是關著沒有人進來之后,說道:“來來來,小伙子,進來說!”
這年頭的一百塊錢,分量可是不輕的,坦白說快趕上這一家子一個月的收入了,李毅這么出手闊綽,說明還真是個有錢人不是?這樣的人和張家有仇,這大姐頓時感覺出來了其中的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小伙子,不瞞你說啊,張家這邊的情況,周邊街坊就我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