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笑著說道:“這件事兒你大可以放心交給我,大哥,你聽我跟你慢慢說啊!我既然來找你,那必須是有把握的,等我回去仔細理一理,然后給你一個準信兒,對了,可千萬不要驚動派出所那邊,你說孫家萬一有人,咱們不就抓瞎了嗎?”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這個洪兵的心坎子里面去了,他現在最怕的是什么?不就是派出所那邊給他直接抓住了嗎?這年頭放高利貸的,哪個看到派出所的那身警服不心虛啊?問題是他們這個行當雖然也說是合法吧,但是稍微有那么一點兒小紕漏的話,指定讓人抓住開涮!
“行,兄弟,那你要這么說,我信你一回,我怎么聯系你?”
李毅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說道:“有事兒打我電話就行,對了,那我要找你,怎么找?”
洪兵低聲說道:“我現在住在楊樹街三號友誼賓館,203,你去那邊找我就行了!”
李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這邊有信兒了,我就去找你!就這樣!”
兩個人談妥了之后,紛紛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個茶館,走的時候洪兵是一臉的喜氣洋洋,明顯感覺這件事兒有緩了,所以也不著急了,找了一個飯店吃了一頓好的,然后回到了友誼賓館里面去睡大覺了,畢竟事兒都解決了不是?
但是李毅這邊同樣很輕松,這家伙倒是有點兒心眼子,不過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的,被他玩的是一愣一愣的,李毅的目的也很簡單,只要拿到有姜雨和張環宇親筆簽名的那個欠條文件啥的,這件事兒就由不得這個洪兵說話了。
而且殷東瑞那邊也有證據可以表明,這筆錢已經還完了,一點兒都不用怕這個洪兵,現在不拿出來,是因為當時誰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沒把那張有簽名的條子撕了!
這家伙的確是十分難纏,但是那要看看他遇到的是誰!
……
回到了孫家祖宅這邊之后,李毅把人都叫了過來,仔細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其實很簡單,找個地方把這個家伙騙出來,欠條一到手,他們馬上就可以翻臉不認賬,打死洪兵估計都想不到他們會來這么一手。
關鍵的問題就在于,這件事兒的起因在洪兵身上,但是源頭卻是在王福成這個家伙手里,要不是因為這個家伙,也不會鬧出來這么多的事兒了。
聽完了李毅的計劃之后,孫睿皺著眉頭說道:“那我們就這么做的話,萬一洪兵還咬著我們不放手,硬說我們從他的手里面把欠條搶走了,怎么辦?”
李毅聳了聳肩膀,說道:“他說是他說,但是我們完全沒這個必要再給他面子了不是?到時候你覺得我們再報警的話,這家伙還有幾個膽子,有多少時間會和我們這么一直耗下去?不是我說,咱們完全可以換一換思路,整治這些人,必須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另外,殷東瑞那邊現在也知道這個事情了,他要是動手打壓這家伙手底下的生意的話,讓他傾家蕩產吃不上飯,也并非很難的事情吧?就看這個洪兵自己能不能回過味來了,為了一點兒小錢得罪了這么多人物,到最后給這個王福成當了擋箭牌,但凡是個正常人絕對都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吧?”
聽到這里,眾人紛紛點了點頭,孫睿尤其感受比較深刻。
原來,事情還能這么解決?
孫睿是典型的君子思想,純粹是想用一個正當的途徑解決問題,過程也要光明磊落的,但是李毅的思想是什么?我可以當好人,我可以給災區捐錢,我可以扶著老奶奶過馬路,因為我愿意對一些善良的人,給予同樣的善意,但是我也不會處處受制,你要是惹到我了,我不計較什么后果,我肯定從你最難受的地方打擊你,你我之間同樣是人,明明可以互相不招惹,如果你非要來盯著我的話,那就別怪我讓你難受了。
我可以不動手,但是我也可以讓你明白,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有絕對站得住腳的理由的。
孫明眼睛一亮,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大哥的臉色,還是什么都沒說。
其實這件事兒要是落到了魏三炮手里面,那就是另外一種處理方式了,怎么處理?簡單直接,套麻袋啊!
找個沒人的地方,給這家伙頭上套個麻袋,狠狠揍一頓,隔三差五來這么一次,看看他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