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厲一依也心平氣和起來。
與看不到的天道爭嗎?與創造這個世界的規則爭嗎?厲一依心平氣和之中又帶著點心灰意冷和隨遇而安。
她是會盡力的,但也只是盡力而已。
“如果這一切是給我的,給我這個帝君的分神的,我就將一切都送給你了。”厲一依豪爽地對楚寧說道,“現在就看你有么有本事掌控了。”
楚寧啞然失笑,“你這是打算慷帝君之慨了。”
兩人如今都已經能夠正視帝君這個身份,厲一依聽楚寧這么說竟然點點頭:“是的,不過我也為帝君的分神做了很多,所以,將帝君奉送的東西在送出去,不也可以。”
不過這丹宗到底是不是帝君的東西,誰又知道呢。
但至少,這頂峰只有他二人能夠上來,這無限的風光只有他二人能夠欣賞。
“好。”楚寧忽然說道。
既然厲一依將這丹宗送給他,楚寧怎么會不收下,他一定要將丹宗打造成仙界第一大宗門,他和厲一依的丹宗,不但要有修士,也要有仙士。
兩人完全不顧及山下的其他仙士和修士,將這丹宗最高峰最核心的風景區逛了一圈,便發現這后山的風景也不全是為了欣賞的,就在湖水的另外一處,顯然是豢養靈獸的所在。
只是山水依舊,靈獸早就不見了蹤影。
游山玩水了足有一日,兩人回到了前方的建筑處,所有建筑的大門仍然是關閉著,兩人從后到前,依次將大殿的大門打開。
每一個大殿的大門都有陣法,但是陣法全都關閉著,其內空空如也。
是真正的空空如也,連座椅都沒有。
兩人一個大殿一個大殿地打開,才發現所有的房間全是空的,甚至看到一處寫著藏書閣之處,里面也一本藏書不見,一份玉簡不存。
這完全出乎厲一依和楚寧的預料。
其他修士們也都到了不同的山峰山腰處,和這座主峰上一樣,各處的房屋建筑極為高大輝煌,但是建筑內確實空空如也,仿佛這丹宗經歷了一次搬家搬,除了地里長的和建筑的搬不走,其他能拿走的,連個線頭都沒有剩下。
在游走玩各處之后,慢慢的,所有修士和仙士都登上了頂峰,站在山門里的大廣場內。
數百修士和仙士站在這廣場內,廣場卻依然空蕩蕩的,沒有擁擠的感覺,再回首看著山下,所有人都對這個丹宗的忽然出現極為不解。
但在各處查看之后,也都認為這里除了什么也沒有之外,是極為適合修士修煉的所在。
修士們經過了仙界的生活,對修煉的所在已經除了靈氣之外,沒有任何要求了。
“各位道友,我以為,我們可以自行尋找喜歡的院落作為洞府居住。”有人站出來說道。
這話一出口就博得了附和的聲音,“不若就以我們登上天路時候的盡頭住處如何?”
說這話的修士攀登的是另外一座獨立的山峰頂端,他看到這個名為“丹宗”的最高峰很是喜歡,但是想到天路將他送出的地方,覺得還是退而求其次的好。
這丹宗實在是太大了,有人是從同一條路上來的,但是一座山峰里也不止一個院落——每一座山峰的頂上都宛如一個城鎮大小,便是居住進去百名修士也還顯得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