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霜葉錦的病,是如何得的呢?他是城主的公子,修煉的功法自然是精挑細選的,絕對不會和他身體有沖突。
在厲一依的理解里,修士得病,不外乎這幾種。
一是先天的,就是胎里帶出來的。因為母親也是修士,孕期想必也會有修煉的行為,因為修士的一舉一動幾乎都離不開動用靈力。
所以,有可能在動用靈力的時候,引發了身體的某些變化。
在厲一依掌握的知識里,胎兒的生長離不開細胞的分裂。而靈力運行,極有可能讓細胞在分裂過程中出現變化。
會不會影響靈根她不知道,但只要和靈力有關系的,就都有可能吧。
二就是后天的修煉。修煉過程中一帆風順的有,坎坷不平的更是大多數。以霜葉錦的身份,極大可能是修煉過程中服食的靈丹出現些許問題,影響了身體。
厲一依以為,后天問題是容易治療的,畢竟大多數后天沾染的疾病,藥石可救,但是先天的就不容易了。
前世的理論,先天疾病中,很多都是基因問題,而基因是什么,厲一依不知道。
連基因都不懂的人,要資料胎里帶出來的毛病,不大可能。
不過修士么,似乎無所不能的,靈力大約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厲一依這么想著,也看著楚寧。
霜葉錦似乎很不滿意楚寧的回答,冷冷地哼了聲:“楚道友這是在欲擒故縱?”
楚寧微笑著:“少城主也修煉到化神了,與人生百態也接觸甚多,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霜葉錦再向后靠回到女仙子的懷里道:“楚道友說得也是,這人生百態啊……”
他話音卻忽然停止,只尾音裊裊,似乎在車廂內揮之不去。
厲一依坐了半晌,聽了半晌,只覺得若是大事上全如楚寧和霜葉錦這般聊天說話,簡直是……難怪他二人一個是總裁,一個是少城主,平日里大概說話都這么只說半句的。
厲一依聽到這里,覺得只明白個他們談話意思的大半,大抵是互相試探了,然后未果。
他們這還坐在人家的馬車內的,這般不尷尬嗎?
事實證明,楚寧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霜葉錦不說話,他也就微微閉目做養神狀。
厲一依心下搖頭,就覺得如坐針氈,這么一起坐著,真不如坐在自己的寶船內舒坦。
楚寧知道厲一依的感覺,便提出離開,霜葉錦略抬了下眼皮,點點頭就算同意了。
這般態度,若是放在下界,就是不尊重前輩,在仙界,厲一依和楚寧都習以為常了。
仙界的修為是看仙力的,靈力修為,什么都不值。
離開車廂,厲一依和楚寧也沒有去寶船,而是自己祭出了一輛寶船。
靈力寶船在仙界飛行,要消耗大量靈石,二人誰也不吝嗇靈石,倒是讓寶船內的仙士和修士看著都心情復雜。
“霜葉錦的身體什么毛病?”好容易身邊沒有了人呢,厲一依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