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葉錦離開之后不久,就有仙士送來請帖,請帖是邀請楚寧和厲一依一同到靈域密地歷練。
隨著請帖一同送來的還有一個玉匣,打開一看,其內赫然是一個元嬰。
那元嬰滿臉的怨毒,被困在玉盒的陣法之內,正是呂山的元嬰。
楚寧和厲一依驚訝了下。
在城主府的時候,楚寧就以為霜葉錦會替他們解決掉呂山這個麻煩,但當時厲一依自己將麻煩解決了——也不算完全解決,不過是讓呂山再丟了臉,種上心魔而已。
沒想到霜葉錦倒是干脆,直接將人的元嬰送了過來。
純凈的元嬰后期的仙力元嬰,對厲一依和楚寧來說正是需要的,尤其是仇人的元嬰。
呂山的元嬰待看到面前是厲一依和楚寧之后,元嬰的臉上浮現出絕望來。
厲一依和楚寧的行事,全都是斬草除根,不留后患,厲一依見玉盒一扣對楚寧說道:“你吸收了。”
楚寧知道厲一依的意思,也不多言,抓起玉盒就進了靜室。
厲一依這才又研究了一遍請帖。請帖上并沒有個厲一依和楚寧安排什么身份,單從請帖上來,更像是朋友之間的邀請。
只是,厲一依與楚寧,什么時候和霜葉錦是朋友的關系了?他們之間怕是互相利用的關系都還沒有談上。
以厲一依的意思,她是想和楚寧單獨進密地里看看的,跟著霜葉錦的人一起,行動不那么方便。
實在是厲一依知道她的手段,除了“卍”字法術,其它都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施發出來。
靈力與仙力的差別,實在是太讓人惱怒了。
白勝雪無聲無息地走過來。除了進到這里的第一天,厲一依還是第二次看到白勝雪,再見的這一次,然管理意義心緒復雜。
她不知道白勝雪得到了多少傳承記憶,是否知道自己不是帝君本尊,最多算是帝君的一個分神。
“白道友,有個機會回靈域內。靈域內出現個密地。”厲一依將請帖給白勝雪看道。
白勝雪接過請帖看了一眼后,就將請帖還回給厲一依,神情里露出思忖,“密地?”
厲一依點點頭,“只知道被陣法禁錮著,其內如何并不清楚。現在各大陸都在想辦法打開這個密地。”
白勝雪的神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但再一看就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淡,“我跟著厲道友。”
厲一依看著白勝雪嘆口氣道:“白道友,現在我并不是帝君,你不用跟著我。”
白勝雪這個妖修,很讓厲一依頭疼。
他不像鴉妖那么喜歡說話,也不像妖鷹那么直白,哪怕像青衣怪那么陰沉,也能溝通起來。
白勝雪不喜歡多話,確切地說是不喜歡說話,接觸也算有一陣時間了,厲一依總共也沒聽他說幾句話。
得到妖族傳承之后,就認定了自己是帝君,然后就擺出了從屬的姿態,且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讓厲一依都不知道該拿什么態度對待他。
關鍵是,這個從屬的態度對厲一依來說,竟然有說不清的隱隱的壓迫。
就好像現在,白勝雪神情上的一點點責備,就給厲一依莫大的壓力,似乎厲一依不承認她自己是帝君,就是多么多么不對一般。
不,不是不對,是對不起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