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士們對飛升修士的修為是羨慕的,對他們能毅然放棄靈力修為改為仙士修為的態度,也是又敬佩又心疼。
化神啊,不少飛升修士足足耗費了兩千年的壽元才得到的修為,輕易就被毀掉,仙士們瞧著,能不心疼嗎?
但是那是飛升修士們自己的選擇,他們無從干涉。
霜樊斜了霜葉錦一眼,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諸多心計,走一步看三步的主,這么做自然是有目的的,想了想就明白了。
哼了聲道:“你覺得他們不可能煉化你送的仙力真元的,你這么做不過是讓他們看到了你的誠意而已。”
霜葉錦笑了:“父親何必說出來呢,讓我沒有點成就感。”
霜樊再哼了聲,心里說這么點事情要什么成就感,可他一貫不喜歡和霜葉錦計較,他了解他這個兒子,你一旦要與他計較,就落入了他的圈套里。
他才不管你是不是他的父親,落入他圈套的人,說不定就都會墮了心魔。
“這兩人未見得能為你所用,撒手送了這么大的賀禮,收了你的這點回禮就關了房門……
說不定他們真是煉化了仙力真元,他們手里不是還有木系精華和極品仙石么?這個誘惑可是很大的。”
霜葉錦也斜著霜樊道:“能送出極品仙丹的修士,還差那么兩份仙力真元?”
霜樊怔了下,他忘記了這點了。
“我打聽清楚了,那個厲一依就是飛升到玄水大陸的,飛升之后就到了采礦場采礦了接近一年,出來又碰上了呂山,二人賭石,呂山落敗落了心魔。
那厲一依轉身就又去了靈域,在那里結識了幾個修士——如今那幾個修士跟著楚寧,天霜城內的大宅院,就是那幾個修士和仙士給置辦的。”
霜葉錦懶洋洋地道:“那位楚寧是從靈域內晚厲一依出來的,我已經著人到玄火大陸打聽了。”
霜樊眉頭皺皺道:“那個厲一依的賭石是怎么回事,真有了透視眼不曾?”
霜葉錦點點頭:“我也這么懷疑,不過那厲一依雖然壽元低,但看起來卻不是個沒有閱歷的,真要是有透視眼,還敢在這個場合光明正大地露出來?
飛升修士們幾乎個個心狠手辣,看厲一依的行事風格,也是其中一員。
你沒看到那呂山和陶白被她整治的,這一身的修為再無寸進,止步不前不說,這心魔可是要日日啃噬內心,生不如死了。
能做出這般行為的人,怎么會將透視眼這般大方坦蕩地顯露出來?除非……”
霜樊接上道:“除非她有恃無恐。”
“可一個飛升修士而已,拿什么有恃無恐?仙力對靈力是碾壓的,這要境界大于修士的靈力,一樣可以出手毀了她。”霜葉錦疑惑道。
“也可能故作玄虛,以退為進。”霜樊想想道,“這兩個人還是抓在手里的好。”
“已經在派人監視著呢。”霜葉錦點點頭,又將神識釋放到外邊看著劫云道,“倒是父親你,城內出現這般仙士,還敢在城內進階,可是很不將城主府放在眼里的。”
霜樊冷笑聲,“你不也是沒有將我放在眼里么?”
霜葉錦竟然點點頭道:“我是你的兒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是應該的,不過外邊這些人,真是太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