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和厲一依在這里都沒有熟人,兩人隨意走著,看著周圍的景色,厲一依忽然看到一個眼熟的仙士,視線望過去,那仙士恰恰也回頭看過來。
四目相對,都是一怔。
那仙士不是別人,正是呂山,那位與厲一依賭石賭輸了的,并且疑似在暗榜上掛了厲一依的人。
“厲道友,久違了。”呂山走過來,打量了下厲一依的修為,見到她還是飛升修士的修為,又隱隱上升了一層,臉上露出鄙視的神情。
“原來還是飛升修士的身份,肯如此執著飛升修士的身份,失敬失敬。”
厲一依有意放著飛升修士的身份出門的,就是不想因為是仙士了,而生出一堆麻煩出來。
人在高位,往往就不會介意位低著的挑釁,只因為這挑釁看起來很淺薄,不值得放在心上。
厲一依笑著道:“呂道友,又見面了。”
心里只微微有一點點好奇,當日與呂山見面的所在,距離天霜城還遠著呢,呂山怎么會得到請帖,也來這里的。
呂山又看了楚寧一眼,微笑了下:“這位道友很是面善。”
楚寧就招呼了聲:“在下楚寧,似乎是與道友沒有見過面。”
呂山笑著點點頭,“是沒有見過。”
說著又看向厲一依道:“厲道友得了那么多仙石,卻還不曾購買仙力真元,還保持著飛升修士的身份,莫非是擔心了仙士的身份,無法保護你的安全了?”
仙士不得對飛升修士無故出手的,但并不等于不能口頭上羞辱的,呂山從賭石輸于厲一依之后就有了心魔,連在當地都呆不下去了。
只要一出門,見到賭石的場所,就會想起當日的那幕,心里就是翻江倒海。偏偏發布了暗榜,至今也無人完成,更是惱火。
這里見到了厲一依,心中的火一下子就升起來了,連一貫的儒雅都保持不住了。
厲一依了然地笑笑:“看來前一次的賭石,讓呂道友的心里有了陰影,性情大變。”
說著轉頭對楚寧道:“還好我是飛升修士,有規則的保護,不然,就是在城主府里,也是要擔驚受怕了。”
話音才落,就聽到身后有人笑著說道:“這話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說城主府都無法保證客人的安全了?”
旁邊走出來一位仙士,看來是與呂山熟悉的,先和呂山點點頭,然后不滿地看著厲一依道:“這位道友竟敢信口開河,辱沒天霜城城主。”
厲一依的眉梢微微挑起來。
這仙士上來就給厲一依扣了一項罪名,此刻要是辯解了,才是愈描愈黑的。
厲一依輕輕笑笑,轉頭對楚寧道:“你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楚寧也笑著道:“這是城主府,還有人敢越俎代庖不成?”
厲一依嘆息了一聲:“不好說啊,這年頭,狐假虎威的人多得很。”
狐假虎威這個詞,只要一聽,就會明白是什么意思,當下,后來的仙士眼睛就立了起來。
“這位道友先是污蔑城主府不能保護客人的安全,接著又詆毀我等,真是因為規則,就沒有將仙士放在眼里了么?”
厲一依好一陣打量那仙士,才慢悠悠地道:“我得罪的是呂山道友,道友你跳出來橫加指責我,難道不是越俎代庖了?
還是你以為以呂山道友的修為實力,無法為他自己主持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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