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一依將仙丹推給楚寧,楚寧撿了一粒在手心里細細查看,又干脆吃了一粒。
厲一依歪著頭看著楚寧的神情。
楚寧點點頭:“連我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厲一依就得意地笑著,又突發奇想道:“我們試試制符,你來跟我學學。”
兩人說做就做。
厲一依摸出符紙符筆,楚寧分出神識纏繞過來,厲一依百年開始煉制火球符。
火球符是最基本的符箓了,厲一依煉制出不知道多少張過了,閉著眼睛都能一氣呵成。
這一次還有意放慢了速度,但仍然是一點點時間,就將符箓煉制出來。
“你試試?”厲一依將符筆遞給了楚寧。
楚寧凝神思慮了片刻,筆走龍蛇,很快一張火球符就躍然在符紙上。
厲一依和楚寧卻全都皺起了眉頭。
這是火球符不假,但威力顯然不足,別說是極品,上品都牽強。
“制符和煉丹不一樣。”楚寧立刻就找到了二者之間的差距,“我對符紙不夠熟悉……打個比方,靈植在我的手里,就好像是我自己的一部分。
但是符筆也好,符紙也好,給我的感覺很陌生,是另外一樣東西。”
楚寧再品味了下,將符筆遞給厲一依,“再來一張。”
厲一依接過符筆,待楚寧的神識纏繞過來,才再次一揮而就。
楚寧收回神識道:“奇怪了,兩次制符,你使用的仙力并不相同。”
說著將厲一依先后煉制的符箓都拿起來,仔細查看了下道:“兩張符箓上你用的仙力也有差別。”
厲一依制符,已經是手隨心意,基本上不用怎么過腦子了,聽聞楚寧這么說,就又看看符箓,果然,兩張火球符雖然都是極品符箓,其上蘊含的仙力威力一致,但用的仙力是有細微的差別。
似乎是因為符紙也并非一絲不差的,所以在制符上她順手就做了調解。
楚寧拿著兩張符箓比較了下道:“奇怪,我在你煉制的符箓上,感覺到你的情緒,但是在靈丹上就感覺不出來。”
厲一依也覺得有趣起來。
“因為我最先接觸的是制符?在制符上投入了全部的精力?但是我感覺我是用心神來煉制符箓的,每張符箓上不說是有我的靈魂,至少是我傾注了心血的。”
“在煉丹或者沏茶上,沒有傾注心血?”楚寧問道。
厲一依老老實實地道:“沏茶上,我很認真地按照雷修的要求去做的,煉丹上也是。啊,我知道了,我沏茶是按照雷修的標準,不是以我自己的感覺為標準的。”
厲一依說著,將茶具重新拿過來,將里面的殘茶煉化掉,放入新的靈水。
“我應該用心沏茶,用我的感覺。”厲一依說著,心神沉浸到茶壺上,感覺這靈水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