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界,厲一依只有過三次吸取其他修士法力的時候,沒想到到了上界,才兩年時間,就使用了兩次。
她笑吟吟地看著臨清,說了一句話之后就不再開口,只欣賞著臨清驚恐的面容,和因為要抽回仙力而無法開口的表情。
葉文站在臨清的身后,既看不到臨清的表情,也想象不到發生的事情,只看著臨清在抓住厲一依胳膊之后忽然就不動了,也笑了起來。
只當做臨清忽然對厲一依有了別樣的心思,還仔細再打量了厲一依幾眼,不過是清秀些,年輕些而已,又沒有傾城傾國的貌。
哪里想到,就在他打量的眼神里,臨清的仙力正在急速地宣泄,修為正在降低。
臨清的眼睛里全是恐懼,他瞪著厲一依,張開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仙力急速流淌進厲一依的經脈之內,她伸出手從臨清的懷里摸回自己的儲物袋,單手系在腰上。
只這么片刻,臨清的修為就已經降到了元嬰期的臨界點。
臨清大駭,可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一點聲音都發不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仙力流失,修為下降。
葉文也忽然發現不對勁了。
臨清的修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正在降低。
發生了什么?
葉文只看到臨清在抓著厲一依的手臂,那不像是臨清的為人。
“臨道友?”他狐疑地叫了聲,卻剎那震驚起來,臨清的修為在這一刻忽然從元嬰期直接就落到了結丹期,現在的臨清只有結丹的修為了。
“臨道友?”葉文大叫了一聲。
厲一依笑起來,“原來這位道友姓臨的啊。”
厲一依雖然面上笑吟吟的,心里實際是積攢了火氣的,從楚霸天那里的火氣,正好全撒在了臨清和葉文的手上。
從臨清向她動手的那刻,注定臨清就走向了隕落。
“你,你放開手!”葉文竟然口不擇言,他倏地祭出飛劍,向厲一依頭頂斬去。
厲一依真的笑了起來,她輕輕往回帶了下手臂,剎那就將臨清擋在了自己身前。
這兩人打劫竟然打劫到她頭上了——-她另一只手將臨清自己的儲物袋也拽了下來,隨手就抹去了其上的神識印記。
臨清大叫了聲,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他落在儲物袋上的神識印記被抹去,就等于神識受到了重創。
這一刻臨清終于知道,他碰上了一個硬茬,他要隕落了——他不要隕落,就算死,也要抓著對手一起死!
可是晚了,厲一依在抹去了他儲物袋上的神識印記之后,神識就已經進入到他的識海,直接粉碎了他的元神。
她看著臨清瞬間呆滯的眼神,將臨清往葉文的飛劍上一撞,葉文不得已改變了飛劍的位置,可下一刻眼前忽然一花,厲一依的面孔忽然放大出現在他的面前。
“啊!”葉文驚叫了一聲,手掌奮力往前一推,正撞在厲一依的掌心上。
厲一依的微笑,此刻就好像死神的笑容。
厲一依壓根就沒有想到留下這兩個活口,神識直接就攻擊進入到葉文的識海之內。
掌心,蓬勃的仙力涌入進來。
肩膀上,忽然浮現出一只螃蟹的虛影,長著兩只大鉗子搖搖晃晃。厲一依隨手丟下了人,那虛影螃蟹立刻就撲了上去。
厲一依深吸了口氣,心里的積郁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