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域內,每個修士都是警醒的,厲一依這是第二次向后看了。
柳蕓娘的神識克制著,沒有釋放出去,但是和安堯、司命三人,都挪動了下步子,隱隱約約將張瑾五人包圍了起來。
不怪柳蕓娘三人如臨大敵,張瑾的話透漏了一個內容,就是至少元嬰仙士,想要擊殺化神的飛升修士,是可能的。
飛升修士的神識修為,對元嬰期的仙士,沒有絕對的碾壓。
“真是咄咄逼人。”虛空中忽然出現一個高瘦的人影,他臉上浮現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里全是戾氣。
“閣下一直跟在我們后邊,非君子所為吧。”厲一依打量著高瘦的仙士說道。
高瘦仙士也打量著厲一依道:“這里是靈域,前邊是毒霧沼澤區,不是道友的洞府,怎么說是我跟著道友呢?只能說同路,而你們很不巧走在我的前邊的吧。”
說著不等厲一依反駁,就看著張瑾幾個人道:“我們仙士吃修士的虧吃得還少嗎?道友幾人竟然還相信飛升修士,這與凡人所說的與虎謀皮有什么不同?”
張瑾幾人沒有言語。
柳蕓娘冷冷地道:“道友這是想要打抱不平了?”
那高瘦仙士理都么有理柳蕓娘,只看著張瑾問道:“張道友,這沼澤地里真的有仙石礦?”
張瑾看這高瘦仙士,后退了一步,謹慎地道:“我只是聽說,不很清楚。”
厲一依很是奇怪地問道:“張道友,你認得這位仙士?”
張瑾搖頭:“不認得。”
厲一依就更奇怪地看著高瘦仙士:“我們與你素不相識,閣下這個咄咄逼人,是為了仙石礦?”
高瘦仙士嗤笑了聲:“凡人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不為了仙石礦,跟你們這么久做什么?”
又看著張瑾道:“和飛升修士聯手,不如我們仙士之間聯手的好,張道友,你看我是元嬰后期的修為,我們兩個聯手,不是比你和這些陌生的飛升修士之間聯手得好?”
張瑾看著高瘦仙士,忽然問道:“道友是在黑山就跟上我們了吧。”
高瘦仙士面色微微一變,“張道友這又是何必呢,飛升修士總不是我們仙界的仙士,就是修成了仙力,也是外來者,道友不是吃過修士的虧了嗎?”
厲一依看著高瘦仙士道:“這么說,你是知道我的秘密了?”
高瘦仙士毫不在意地道:“飛升修士里還有些邪修,這不足為奇。據我知道,下界的修士為了飛升,無所不用其極。
到了我們仙界,為了得到仙力真元,也是不擇手段的。張道友你可想想,這位厲道友可以吸取仙士的仙力為己用,等到了無人的地方,你們幾位不就是魚肉,任人宰割了?”
他們這一番話,幾乎都是各說各的,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理,柳蕓娘幾乎是插不進嘴,干脆就不吱聲了。
張瑾看看厲一依道:“我這點微末的修為,厲道友若是動手,也不會等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