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一依祭出板磚,舉起長斧幾乎是同時完成。
板磚的靈氣被腐蝕,長斧的靈氣被腐蝕,長斧切割進青光之內也是一瞬。
厲一依立刻就將體內的靈力轉換為仙力,欺身靠近。
她此刻的位置就在螃蟹虛影的身后,就在它厚厚的甲殼上,她的手毫不猶豫地靠過去,經脈運行。
濃郁的仙氣倒轉過來,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就在長斧落下的那個地方,仙力正在宣泄。
長斧轟然落地,長斧上的靈力瞬間內仙力完全碾壓潰散,這一個回合,厲一依就失去了對兩件法器的控制,但這一刻,螃蟹虛影上的仙氣也在大量流逝。
最重要的是,厲一依現在就在螃蟹的后背,它的八只大爪子根本就觸碰不到她,它的大嘴里吐出來的黑色水箭也觸碰不到她。
體內,仙氣飛速增加,轉換成仙力,經脈瞬間鼓脹,仙力流經丹田,在流進經脈,經脈被涌入的仙力擴張,再將仙力壓縮進丹田。
厲一依整個身體飄起來,就飄在螃蟹虛影的后邊,催動經脈運行。
那螃蟹忽然發出一陣更加刺耳的噪音,但是這種神識攻擊對厲一依來說,連分心抵抗都用不著。
她的神識忽然向螃蟹壓過去,一瞬間就將螃蟹的神識攻擊粉碎下去。
螃蟹的虛影拼命地掙扎起來,它不斷開始后退,要退回到水里,可厲一依根本就不給她后退的可能,強大的神識壓過來,將這個巨大的虛影硬生生地壓在地面上。
柳蕓娘和張瑾幾個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們猜出了厲一依的強大,可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強大,也更沒有想到厲一依竟然能祭出法器毫不猶豫地使用,根本就不顧法器內靈力的流逝,損壞。
而厲一依按住那螃蟹的虛影,那螃蟹虛影就在變小,讓幾人全都疑惑起來,而厲一依以威壓震懾壓制住螃蟹的做法,更讓他們幾個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張瑾,他不禁想到自己最初想要的做法,若不是想要看看厲一依的真實的實力,還想要吃下厲一依的收獲,他可能就會向厲一依動手了。
他的心忽然有些發涼,幸虧他沒有向厲一依動手,幸虧。
厲一依按住螃蟹,以神識威壓強行壓制住這個虛影,眼看著它的虛影越來越小,眼看著螃蟹內的仙力越來越淡薄。
而她自己身體內的經脈鼓脹,每一個循環,幾乎都要帶著筑基中期的修為提升半層,再一個循環就完成一轉。
她的心內升起了巨大的喜悅,她怎么忘記了這條經脈最大的能力呢?
同時她也看出來了,這個螃蟹的實力越強,虛影越大,眼看著螃蟹只有臉盆大小的時候,仙力已經很是薄弱了,厲一依卻一點也不手軟。
臉盆大也很大,大的蟲子哪怕是螃蟹也不好看。
直到這個螃蟹只有掌心大了,厲一依才收了功法,拎著螃蟹的一條后腿舉起來。
面前的幾個修士和仙士都沉默地看著厲一依,就仿佛第一次看到她。
厲一依微微一笑:“這個螃蟹我以為還是虛影,原來它長得就這么樣子的。”
它不過是有個虛影的外邊,但是這是一個確確實實的螃蟹。
另一只手抓著重劍和長斧收到儲物手鐲中。
失去了靈力的墨玉卻沉得了不得,厲一依少不得雙手捧起來——那螃蟹被她還用神識震懾著丟在一邊——之后才又將螃蟹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