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倉一個大男人,尋常都是一幅嘻嘻哈哈的模樣,此刻眼眶瞬間就紅了。他知道慕楓此刻落難,而且境界大降,暴露身份就會增加危險。
可和獸神宗弟子們說明白,就是為了給白倉撐腰,給白倉一個靠山。
棋院這個靠山,在璇璣神國境內,沒什么比這更大了!
“謝了。”他抽抽鼻子,直接盤腿坐了下來,將手放在了云狐的頭上,一股氣流頓時就將云狐籠罩。
裴清淺和其他獸神宗弟子此刻都愣在了那里,過了許久,他們才將慕楓和棋院弟子的身份連在一起。
怪不得從一開始就和白倉走在一起,怪不得和白倉那么好,他們可都是從武陽神國一同來到璇璣神國的啊。
而慕楓的名字,現在在璇璣神國也差不多人盡皆知,這一年中發生的大事,幾乎都和慕楓有關啊。
當他們看到慕楓涅槃境八階的境界之后,就再也不相信了,沒看到人家剛剛說收拾了一頭輪回境三階的云狐嗎?
而且剛見面的時候,還是涅槃境六階呢,現在又成了涅槃境八階,這是有隱藏實力的秘術啊。
所以幾名獸神宗的弟子一個個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呼吸重了吵到慕楓。同時他們心中也無比的后悔,之前還說了不少的話來嘲諷慕楓和白倉,生怕慕楓現在找他們的麻煩。
甚至就連他們看向白倉的眼神,都徹底的變了。
有棋院弟子慕楓這個靠山,又得到了云狐這種珍貴的命獸,在獸神宗要一飛沖天了!
慕楓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旁若無人的開始閉目調息。在走過裴清淺身邊的時候,他淡淡的說道:“一味的寬容退讓,不會讓你擁有威信的。”
裴清淺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堅定了許多。
白倉收服云狐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的多,畢竟此時的云狐已經奄奄一息,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太陽緩緩落下,月亮升起,叢林中恢復了黑暗。
裴清淺此刻卻站起身來,沖著幾名獸神宗弟子冷冷說道:“輪流守夜,確保小師弟不被打擾。”
“師姐,我看……”一名弟子還想要說些什么,話卻被裴清淺一眼狠狠的瞪了回去。
“你們收服命獸的時候,是在門派之中,自然不需要有人看著。可這是云下泥沼!”
“白倉也是我獸神宗弟子,以后誰也不能在嘲笑自家同門,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幾名獸神宗弟子心中十分震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裴清淺如此強硬。他們知道,裴清淺似乎也已經不同了。
黑夜過去,慕楓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去白尾貂領地中的溪流洗干凈了身子,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回來。
而白倉此時也已經收服了云狐,云狐和白倉兩人性命交修,身上的傷勢都好了大半,剩下的也都在強悍的恢復力下快速恢復著。
“怎么樣?”慕楓笑著問面前的故人。
白倉撓撓頭,說道:“多謝你了啊慕楓,其實你沒必要暴露自己身份的……不好!”
他臉色突然一變,慕楓頓時就緊張的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