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喪波,都被警察押送到警察局。
當太子和喪波被關到拘留室的時候,韋吉祥早就已經氣定神閑的坐在里面。
不同于太子和喪波的狼狽,韋吉祥則是顯得很是瀟灑隨意,就好像這里是他的地盤一樣。
在看到他們之后,韋吉祥的眼神不禁出現了一抹戲謔。
喪波一看到韋吉祥,卻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好幾步,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甚至都不敢去看他。
別看喪波之前發了瘋一樣要找韋吉祥,對他恨之入骨,可在真正看到他后,喪波的心里卻是忍不住恐懼起來,雙腿都有些打顫起來。
畢竟,韋吉祥當年一刀砍瞎了喪波,多多少少還是給后者留下心理陰影。
喪波對韋吉祥的恨意有多深,對他的恐懼就會有多深。
而在出獄之后,喪波帶著一大群小弟去找韋吉祥報仇,結果還被打倒了一群小弟,就連自己也被撞傷。
當時的情景,看似韋吉祥帶著珊迪在逃跑,但在實際上,韋吉祥卻是一點都沒有吃虧,反而是喪波這一方傷了不少。
單單只是這一點,就讓喪波對韋吉祥的實力無比的忌憚,甚至是恐懼。
喪波之所以敢于找韋吉祥尋仇,完全是仗著自己身邊的小弟足夠多,兵強馬壯才讓他有這個膽量,而現在,讓他單槍匹馬面對韋吉祥的時候,就讓他完全喪失了所有的勇氣,甚至連正面注視韋吉祥的勇氣都沒有,被嚇到連連后退,生怕韋吉祥對他發難。
特別是韋吉祥帶著戲謔的眼神,更是讓喪波想到了當年一刀砍下來的陰影,就讓其更加畏懼不前。
不過,太子在看到韋吉祥時,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一想到自己因為韋吉祥的關系,而被喪波折磨了這么長的時間,甚至還要被韋吉祥逼著喊爸爸,這更是讓他咬牙切齒。
現在一看到韋吉祥之后,太子就徹底失去理智,直接沖上來,想要抓住韋吉祥的衣領,質問道:“你是不是想反了,我讓你來你為什么不來,還敢讓我叫你爸爸!”
憤怒,已經使太子沖昏了頭腦,以至于讓他忘記了當前的處境。
在太子的地盤上,韋吉祥都敢于直接動手,就更別說在這種地方了。
當太子沖過來的時候,韋吉祥毫不猶豫的出手,一腳踢飛了太子,讓其砸在后面的鐵門上,一下子發出巨大的響聲。
韋吉祥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太子,一聲冷笑,鄙夷道:“這不是你自愿喊我爸爸的話,可惜的是你想做我的兒子,但我可不要你這種兒子,看著你我都覺得丟臉!”
“一個廢物,離開了洪泰你連一條狗都不如,難道到現在還沒有認清這個現實嗎?”
在諷刺了一句之后,韋吉祥看向了喪波,眼神中充滿了冷意。
這個眼神,讓喪波瞬間如墜冰窟,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是真的認為韋吉祥可以殺了他,并且也敢在這里殺了他。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韋吉祥看著喪波,譏諷道:“現在我就在你的面前,還不找我報仇,難不成還要我請你動手嗎?”
喪波哪里還有勇氣報仇,只想著遠離這個惡魔,特別是想到了韋吉祥的實力之后,他就更是生怕被其活生生打死,就算是打斷雙手雙腳,都是稀松平常的。
因此,喪波現在是恐懼到極點,想要逃跑又沒有地方可以跑。
就在喪波無比恐懼的時候,一個警務人員走過來,拿著警棍敲了敲鐵門,喊道:“你們幾個別在這里鬧事,千萬別讓我難做,不然你們都別想舒服了!”
在這個警察出現之后,喪波的恐懼感才消失了一些,那種強烈到極致的死亡威脅才消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