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店經理眼神恍惚時,喬炎已扔下手中的半截兒酒瓶子,磨磨蹭蹭的來到唐炳森的面前,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自從喬炎打定了主意要賺錢后,便一直琢磨著如何才能賺錢。
聽室友建議他可以先從家教做起,畢竟還是在校學生,若是出去工作,時間上根本不能允許,那么家教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這不是喬炎的初衷,但也覺得短時間內也是個辦法。
于是喬炎便在網上找了一條家教信息,在與發布信息的家長取得了聯系后,對方與他約定了在這里見面,說是孩子的情況比較復雜,要當面邊吃邊聊。
喬炎涉世未深,也并未多想,哪里想到過來赴約時,對方已經點好了一大桌的酒菜。
當時喬炎就覺得只有他們兩個人,實在太浪費了。
可那家長卻說就當是提前對他的感謝,還說他是個粗人,白手起家開公司,最喜歡與他們這些有文化的人打交道。
說若是他感興趣,以后還可以去他的公司工作,喬炎聽到這兒,心中一喜,沒想到找個兼職家教,連以后的就業問題都解決了。
有了就業方向,先學習一些經驗,以后創業還是難事嗎?
喬炎哪里想到,這家長開的是詐騙公司?用餐用到一半時,說是他電話沒電了,借了喬炎的手機去個打電話。
而后便沒再回來,喬炎左等右等不見人,直至他出門去找,才知道對方已經離開了,臨走前還捎帶著從餐廳前臺取走了幾條中華煙和茅臺酒,說了句包房里的喬炎付款,而后匆匆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意識到上當,喬炎想去追已經來不及,還被店經理攔了下來,說是他要交了錢才能離開。
喬炎平時不亂花錢,喬嘉許給他的生活費也充足,可要支付這一頓高額的飯錢,別說是喬炎,一般普通的大學生又有幾人是能做到的?
再說那人連他手機都騙走了,喬炎身上又沒有現金,唐炳森過來時,喬炎正急著解釋,可店經理不信,說他若是清白的,就把飯錢交了。
喬炎急了,才說要調查監控,報警處理,結果店經理又說,監控壞了,看不了。
聽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唐炳森才瞥了店經理一眼,因為目光太具侵略性,看得店經理頭皮發麻:“監控壞了?”
唐炳森的聲音徐緩溫和,卻透著些威懾力,加上凌厲迫人的視線,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
郭經理垂眸,又繼而點了點頭:“確實壞了,已經打過電話,但維修公司的人說這兩天沒時間!”
“呵!”唐炳森輕笑:“壞得還挺湊巧!”
雖然臉上帶著笑,可是一字一句皆透著寒意。
郭經理看得心驚,只覺得身側寒津津的,當即垮下臉來表態:“七爺,這事真和我們店里沒關系啊!您是老顧客了,應該知道我們這餐廳,一直做得是良心買賣,若真是做出這種事來,哪里還能有今天,怕是早就被人砸了啊!”
店經理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人到中年本就長了皺紋,如今整張臉又像是苦瓜一樣,憋屈的不行。
對此,唐炳森微微揚唇,意味不明的看了店經理一眼后,平和出聲:“我又沒說什么,郭經理這是在急什么?”
“我沒...沒...沒急...”
郭經理想說,您那個眼神一掃過來,感覺半條命都快沒了,他能不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