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允和商文曜上樓后,宮憶曼便一直在關注著樓上的情況,雖然擔心,卻也沒有上樓去打擾。
唐炳森自出生后這二十多年都活得太過順遂,雖說起初創業時也吃了一些苦,但到底也算得償所愿。
按說依照兒子的心智,在感情上受到點波折倒也沒什么,可兒子這次的表現實在太過讓人擔心。
宮憶曼是怕,若喬嘉許那邊最后真的做了不好的決定,兒子現在的狀態,怕是這一生都栽進去了。
正坐立難安時,便看到兒子收拾利索的跟兩人下了樓,聽說三人是要出去吃飯,宮憶曼緊張的心情這才算舒緩了一些。
三人從小一起長大,相互扶持,彼此陪伴,比親兄弟還親。
也幸好如此,才不至于兒子從小到大太孤獨,若是兒子再這樣將自己封閉幾天,怕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求喬嘉許了。
想到喬嘉許,宮憶曼才剛緩和的心情再次嘆息了起來,不管未來如何,只能希望兩個孩子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哪怕最后不進唐家的門,唐家也有照顧他們姐弟倆的責任,兩家的關系不能因此斷了,用命換回來的恩情,要世世代代傳承下去才行!
這幾日唐炳森都沒好好吃飯,幾人也沒打算喝酒,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才是真的。
于是三人離開唐家便直接去了餐廳,卻意外在餐里碰到了喬炎。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喬炎赤紅的雙目正吵著要報警:“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腿長在他身上,他中途找了理由離開,我怎么知道?”
“再說你們開餐廳的,他要什么你們就給什么,我現在懷疑你們根本就是一伙的,我要報警!”
“小伙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自己識人不清還怪我們了?你是想報警還是抓壞人都是你的事,但是別在我這里鬧事,否則我連你都扔進派出所去,你信不信!”
正是飯口的時間,喬炎這么一鬧,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原本店經理也想著,趕緊將人哄走就算了,結果這小子實在不識好歹,要錢不給,還瞪著眼睛,大叫大嚷的。
現在店門口被擋得嚴嚴實實,大家都忘記了吃飯的事,全都堵在這里看熱鬧。
再說,這小子一口咬定餐廳騙他的錢,對餐廳也有影響不是?
見餐廳門口的人越聚越多,店經理也跟著當即變了臉色,話音落下,便指揮著幾個五大三粗的人要將喬炎制服。
卻在這時,人群里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發生什么事了?”
這家店是三人經常來的,店經理對三人也是十分熟悉,眼看著三人穿過人群走進門,店經理不似方才疾言厲色的模樣,連忙笑瞇瞇的迎了上去:“七爺,四爺,二少您三位今天來得早啊!”
話音落下,連忙朝著一旁的服務生遞了個眼色:“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將三位爺帶去如意廳?若是沖撞了三位爺,你負得了責任嗎?”
服務生心領神會上前,只是還不等出聲,便聽到唐炳森極淡的聲音再次開了口:“怎么不說話?”
店經理并未留意到唐炳森的眸光是落在喬炎身上的,雖然不理解七爺今天怎么有閑心管起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但聽到唐炳森的提問后,還是輕描淡寫的回答著:“小伙子不識抬舉來餐廳鬧事,七爺放心,我這就處理,絕不打擾您三位的用餐心情!”
話音落下,便指揮著人上前,要先將喬炎扔去后面再處理。
誰知道喬炎也是個脾氣烈的,眼看著周圍的人要再次圍上來,直接從一旁的桌子上拎過一瓶啤酒,直接在桌邊敲碎了,對準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我看你們誰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