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蕭允和商文曜才剛出現在唐家,宮憶曼便扯著蕭允的手,紅著眼眶直抹眼淚。
自從喬家的事鬧大后,唐炳森跟著商文曜兩人胡鬧一通進了局子,便沒再出過門。
以往的工作狂人,現在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不聞不問也不關心,以養傷之名,連門都不出。
宮憶曼勸過也沒效果,唐炳森只說是沒有心情上班,便繼續每天呆在房間里,飯吃的少,覺也不多,眼看著兒子日漸消瘦,宮憶曼也是急得不行。
可喬嘉許那邊的情況,宮憶曼也不敢逼得太緊,生怕適得其反,沒幫上兒子的幫再起了不好的作用。
此時看到蕭允,自然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直說讓他好好勸勸。
因為葉語祺在蕭家,之前情況不明,蕭允每天圍在自家小媳婦身邊,不敢有疏忽。
如今感覺到了葉語祺的變化,蕭允也便放下心來了,給唐炳森打電話不接,向商文曜一問,才知道這貨居然帶著唐小七去飆車喝酒還鬧到了警局。
早就知道他不靠譜,卻沒想到胡鬧到了這個程度。
其實原本商文曜是不敢來見唐炳森的,卻硬是被蕭允拉了過來,聽聞宮憶曼的話,蕭允免不了安慰一番,才拉著商文曜上了樓。
一邊往樓上走,商文曜還有些猶豫:“蕭老四,可是你說的,唐小七要打我,你會幫我的。”
“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商文曜一聽,當即站在了原地,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我怎么聽著你這是要反悔的意思呢?蕭老四,不帶你這樣的!”
話音落下,商文曜便要轉身下樓,可還沒等邁下臺階,便聽到蕭允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行啊,反正蔚為在外面,讓他抗你進來就好了,你盡管跑,剛好蔚為最近在研究擒拿手正愁無處實踐,你們可以比劃比劃!”
早就懷疑,蕭允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這么一聽,商文曜頓時苦下了一張臉,卻還要強顏歡笑:“算了,蔚為每天那么辛苦,哪好意思勞煩他,我自己能行!”
心里想的是,那丫的老光棍,動起手來毫不顧忌,沒個輕重,他是急著找死,才主動送上門讓蔚為練手。
生無可戀的轉身,還不忘向蕭允確認著:“蕭老四,兄弟多年,要是唐小七揍我,你應該會幫我的吧?”
“會!”
蕭允毫不猶豫的回答,誰知商文曜才剛放下心來,便聽到蕭允的聲音再次傳來:“保證給你留口氣!”
商文曜想跑,可一晃神的功夫,卻被蕭允直接一把推進了房間。
門口突然傳來的響動令唐炳森微微蹙眉,誰知才剛回過頭來,便見商文曜笑得獻媚的看著他,朝他揮了揮手:“Hi~”
唐炳森眸光沉了沉,開口的聲音語氣幽邃深沉,讓人捉摸不透:“你還敢來?”
兩人出去玩鬧進了局子,結果商文曜一個電話打去了父親那,還說什么,是因為他心情不好才帶他出來玩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兄弟做得事?
要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怕是唐炳森早就去找商文曜算帳了,結果現在,他卻自己送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