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嘉許知道喬炎第二天早上有課,所以前一晚吃了飯便將喬炎趕回了學校。
可喬嘉許不知道,喬炎根本沒去上課,和室友打了聲招呼,讓他們盡量想辦法幫忙簽個到,一早就離開了學校,去了唐炳森的公司。
不管怎么說,姐姐的痛苦都是唐炳森造成的,若他不招惹姐姐,縱然在得知父母當年死因時,姐姐會難過,但也不至于如此傷心,為情所困。
從小到大,都是姐姐保護他,現在也應該換作他來保護姐姐了。
這是男人之間的對話,喬炎覺得他應該和唐炳森好好談談。
可是,想像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他在公司外,頂著烈日炎炎,等了半天都不見唐炳森出現,最后實在沒了耐心,才去了前臺尋問,結果得知,唐炳森這幾天根本沒來公司。
這讓喬炎有些挫敗,說什么保護姐姐,要警告唐炳森一番,可他現在連人都看不到,說什么都是空話。
可在喬炎蔫頭搭腦的走出了辦公大樓時,電話卻在這時適時響起。
還以為是室友打電話催他回去的,喬炎接起電話的語氣并不好,還有些煩悶:“怎么了?是不是老處女又來大姨媽了,沒糊弄過去?”
今天的第一節課是【經濟學說史】代課老師是位年近四十還沒談過戀愛的老女人。
因為她的雷霆手段以及不近人性的做法,她的課是出勤率最高的,就這樣,在這科目上掛科的現象也不足為奇。
所以平時上課,同學們也是本分聽講,最好起碼課堂分夠高也能爭取留個好印象。
即便不滿老女人的言行,但同學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若是平時,喬炎可不敢招惹那老女人,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要不是昨晚太晚,他怕是直接就跑去找唐炳森算帳了。
好不容易忍了一晚上,現在又沒見到人,真是出門不利。
喬炎悶悶的想著,便聽到里面響起深沉的聲音:“你逃課來找我,就不怕你姐知道收拾你?”
喬炎哪里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接到唐炳森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當即一愣,卻又很快反應過來,頓時火了:“你在哪兒?這么快就知道我來找你了,你該不會是怕了,才會故意躲著不見我的吧?”
“呵?”唐炳森輕笑一聲,即便隔著電話,喬炎都聽出了這聲音中透出的不屑:“毛都沒長齊呢就開始學會大言不慚了,要不要我告訴你姐一聲,你逃課的事?”
喬炎覺得自己真是要被氣死了,明明是他來找唐炳森算帳,結果現在他自己卻先被危脅了,偏偏他還就真怕被告狀。
這讓喬炎有些火大,本就是肆意飛揚的年紀卻添了幾分狠戾:“唐炳森,是爺們你就出來跟我當面對話,別在背后耍陰招!”
即便被喬炎的態度實在不好,但唐炳森也好脾氣的沒怪他,反而在心里輕笑:還真是個孩子!
再開口的聲音,溫吞徐緩,卻帶著明顯的笑意:“你逃課是事實,根本不需要我耍手段,只需實事求是就好。而且,我確實沒在公司,有什么事在電話里說吧!”
要不是趕上午休,唐炳森的助理出去用餐,恰巧看到了正在前臺問自家老板行蹤的喬炎,唐炳森又怎么會知道喬炎去了公司找他?
若是往常,唐炳森也就約上喬炎見面了,喬嘉許那邊的情況不明,先討好小舅子,也未償不可。
可現在,他還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