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允趕到私家醫院時,才剛下車,便有人快步迎上前,壓低聲音:“四爺來得正好,我正要去酒店找您!”
“文鈺怎么了?”
聽到這話,蕭允的臉色當即凝重了起來,走進醫院的腳步已開始急切了起來,并未遲疑。
直至踏入專屬電梯,中年男子才出聲回復:“四爺莫急,是少爺醒了,我方才正要去酒店告訴您這個好消息,特殊時期,總要特別小心才行!”
蕭允點了點頭,依照葉家現在不明朗的情況,蕭允也理解,臉色緩和了幾分,轉而再問:“那文鈺的身體現在什么情況?”
“已無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過多,還有些虛弱,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電梯停在頂層,蕭允隨著中年人走到病房門口,便聽到里面響起的啜泣聲。
見蕭允腳步微頓,中年人再次解釋:“是小姐,不知道怎么聽說了少爺的情況,直接跑了回來,正在里面哭呢!”
蕭允這下沒再遲疑,見守在門口的保鏢推開了房門,便邁步走了進去。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體型清瘦,五官如同雕刻般。
即便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但依舊能看出其矯碩的挺拔身材,額間碎發稍顯零亂,將原本凌厲的氣質掩蓋,反而多了兩分溫柔,三分慵懶,更明顯的是剩下的五分無奈。
而此時,面對趴在床邊,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姑娘,葉文鈺也是真的無奈了,甚至覺得有些頭疼。
盡管他哄也哄了,該解釋的也說了,但小姑娘還是哭個不停。
葉文鈺沒成家也沒女朋友,對這個唯一的妹妹除了滿足生活質量,哪里懂得如何哄人?
心想妹妹也不知是像了誰,也太能哭了一些!
正琢磨著,便見蕭允走進來,當即松了一口:“蕭允你總算來了,這丫頭哭得我頭疼,你快幫我勸勸,她向來聽你的話,也只有你能管得了她!”
誰知,他話音才落,原本趴在床邊的小姑娘突然站起身來,沒有面向蕭允,而是背對著他的方向,連忙將臉上的淚珠兒擦掉。
動作之快,令葉文鈺大開眼界。
再轉過身時,除了眼眶通紅,已恢復了往日的模樣,落落大方的與蕭允打了招呼:“蕭允哥!”
“嗯!”
蕭允并未多留意小姑娘的動作,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直接問向葉文鈺:“鬼門關闖了一遭,舍得回來了?”
昨天下了飛機趕到醫院時,葉文鈺還沒醒,蕭允見這里部署的周密,也便放下心來,直接回了酒店休息。
卻沒想到,葉文鈺身體素質不錯,這么快就醒了過來,心中自然高興,也不像昨天過來時,一直沉著臉,擺出低氣壓的氣勢。
“不想回來也不行啊,老朋友不遠萬里過來,我怕再睡下去,四爺生劈了葉偉凡,這種事我怎么舍得讓給你?”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而笑。
中年人搬了把椅子過來,蕭允直接坐在了床邊,神色間盡是關切:“感覺怎么樣?這次怎么如此大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老頭子快要熬不住了,聽說已經找律師立了遺囑,葉偉凡等了這么多年當然坐不住了,對我下手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孫子下了血本,要不是老子命大,這次還真是災在了那孫子的手里,確實大意了!”
當年,葉父與葉母是家族聯姻,婚后兩人的感情雖然說不上有多好,但一直相敬如賓,從來沒有發生過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