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車里的氣氛有些沉重。
走出素食小院時,宮憶曼就掙脫開了唐承義的手,上了車后,更是沒再搭理過身邊人,臉色沉沉的將視線落在窗外。
唐承義有些無奈,暗想他這是什么命?為了兒子一早奔波,還要看老婆的臉色,做男人未免也太難了一些?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唐承義還是巴巴的湊上去哄妻子:“怎么?還真和我生氣了?”
宮憶曼冷哼了哼,不想理他。
但唐承義并未放棄,繼續說著:“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話不能說的?還要趕時髦,玩起了冷暴力?”
見宮憶曼還不開口,唐承義只能拿出了殺手锏:“兒子正在家為情所困,你還要和我鬧脾氣,回去被兒子看到了,還能不能對感情有信心了?”
似是覺得唐承義說得也有道理,宮憶曼當即轉過身來,瞪向唐承義:“你也知道你兒子為情所困啊?你兒子現在的情況,你不說好好安撫一下小喬,還說出那樣的話。什么叫尊重她的決定?什么叫若她不想與唐家有牽扯,必定會管好兒子?我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依照兩家的關系,那是說斷了就可以斷得干凈的嗎?
就憑喬家夫婦為了唐承義喪命,這輩子,兩家也定然會有扯不斷的牽扯。
若喬家姐弟過得好也就算了,知道她們受了那么多委屈,更是想好好彌補一番。
再說,現在還涉及到兩個孩子的感情問題,是他一句話能斷得了的?
提起這事宮憶曼就生氣,話音落下,又不解氣的瞪了唐承義一眼。
唐承義失笑:“我怎么了?至少我比那臭小子強,談個戀愛還要老子出馬,再說我只說要管好兒子,又沒說要斷了兩家的聯系,劍鋒兩口子不在了,就算兩個孩子再排斥,我們也要接替下老朋友的責任,替他們守好兩個孩子。”
提起喬劍鋒夫妻倆,車里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是啊,他們兩口子雖然不在了,但孩子們還在,豈是說斷就能斷得了?
只不過,宮憶曼總歸是覺得將這些事全都壓在喬嘉許的身上,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再開口的語氣稍有緩和:“你和兒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小喬今天為什么會對自己的身份那么敏感?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嗎?”
“果然,什么都逃不過老婆大人的法眼!”
對于唐承義的討好和奉承,宮憶曼哼了哼聲,這才聽到唐承義說出緣由。
唐炳森性子獨立,創業沒依靠家里,這些年沉淀的愈發內斂,話也更少了。
昨晚也是一樣,被父母從派出所帶出來后,唐炳森便一言不發的回了家。
不管宮憶曼如何詢問,都沒多說一個字。
最后還是唐承義找了機會向跟在兒子身邊的那些唐家遠親詢問,才得知陳鐘華在派出所與唐炳森的對話。
依照當時的情形,陳鐘華能夠說出這番話,自然有混淆視聽的嫌疑,怕是也因此在喬嘉許的心里留下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