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到達青寧時,已是凌晨。
原本蕭允是準備將司一笙直接送回家休息的,畢竟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也都能理解。
但司一笙說什么都不肯,還說在飛機上睡了不少,不去醫院看看不放心。
蕭允惦記著父親的身體,也便沒有再堅持,只是叮囑她若是身體不適就要說,不許硬挺著。
就算蕭老爺子的情況不明,也定然希望還沒出世的雙胎小孫子好好的。
因為是凌晨,機場高速路上的車子不多,所以從機場趕去醫院的路上很順暢。
趕到醫院時,蕭老爺子還沒醒來的跡象。
顧友安留在家里照顧蕭老太太,醫院里除了蕭展、蕭清和蕭京,就連司翰臣和商文曜也都趕了過來。
蕭允沒在家,唐炳森和商文曜得知后,自然要過來幫襯一二。
三人從小到大的情誼,蕭允也沒客氣,進了病房的第一句話就是尋問老爺子的病情。
別看這父子倆時常互相拆臺,但感情的深厚程度也不容忽視。
直至聽說父親暈倒是急火攻心所致,至今未醒考慮到可能是腦細胞缺氧導致的,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做了一些常規檢查,至今還未發現異常。
聽說這些,蕭允什么都沒說,只是吩咐秦觀先送笙笙回去休息。
醫院里都是男眷在,再加上蕭允的臉色有些不好,司一笙也沒再堅持留下,與幾人打了聲招呼便跟著秦觀走了。
直至司一笙離開,蕭允才出聲尋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爸怎么會因為急火攻心而暈倒?”
雖然方才聽聞父親的情況后蕭允沒有多說,還條理分明的吩咐人送司一笙回去休息,看起來言行舉止都很正常。
但依照蕭展對蕭允從小到大的了解,還是看得出來,定然是在醞釀著什么。
果然,在司一笙離開后,蕭允便沒再顧忌的開了口:“之前在電話里,大哥就支支吾吾的,現在能說了吧?
蕭展下意識瞥了眼蕭清,輕咳一聲:“老四,我知道你擔心爸,這不是天氣熱了,爸最近血壓一直不穩定...”
“大哥不說也沒關系,正好小七和文曜在,我雖然人不在青寧,但他們也能查得到!”
話音落下,蕭允便要轉身離開,沒走出幾步,便聽到蕭清的聲音響起:“老四,大伯暈倒,責任在我。”
蕭允腳步微頓,眉頭擰緊。
原來,自從發生那次綁架案后,方語一直在病著,高燒不退,身體虛弱。
別說去公安機關撤案了,床都下不來,根本沒那個體力去辦這件事,偏偏這件事還必須方語親自去辦才行。
畢竟這案子不小,若要撤案,總要確定是當事人自愿的,還涉及到一些手續都要方語親自完成。
所以雖然斷絕關系的聲明發了出來,但因為方語的身體原因,方泉也沒能在短時間內放出來。
斷絕關系的傳聞在青寧城里鬧得沸沸揚揚,蕭家二老氣得直喊作孽,尤其在聽說方語生了病后,隔兩天就會跑一趟,過去探望。
說白了,蕭老太太是擔心方語這個要強的性子,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便時常過去陪著說說話,希望能給方語寬寬心。
今天一早,老兩口過去時,剛巧趕上蕭清臨時去公司處理工作,蕭老太太當時還囑咐他不用著急,盡管去忙。
在蕭清離開后,蕭老太太便上樓去看方語了,只留了蕭老爺子一個人在客廳喝茶。
哪里想到,就是這個時候,方語父母再次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