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展銘被從學校帶走時,在校門口對溫勵說的那番話無疑等于在媒體面前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當晚,便有媒體通過小道消息爆料出羅展銘已經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只是好在羅展銘的行為并未造成人身傷亡,最終結果還要取決于蕭清是否追究。
再怎么說羅展銘也算是名人,知名美術師,書法家,本該受人敬重,結果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溫文爾雅,而是個工于心計,城府深沉的人,其惡劣的影響自然可想而知。
不僅之前畫的作品受到了抵觸,就連已經出版的書法集都因此連夜下了架。
從公安局離開的當晚,鐘曉在家里給羅展銘收拾衣物時暈倒,又被送去了醫院。
而恒達公司的狀況也不容樂觀,針對現狀,公司召開緊急會議,想要商議出一個合理的應對方案。
溫勵的身份揭穿,如今也不需要再隱瞞,現在的情況,自然要在公司坐鎮。
可鐘曉還在醫院,溫勵也是分身乏術,本想打電話將許子沐叫回來,以為有她的陪伴和勸解,鐘曉的心情能好一些。
結果他打過電話去,許子沐卻十分冷漠的說了句:“死不了!”
許子沐還說:“當年她將我和我爸扔下時,怎么不見她傷心難過,現在為了個男人,她可真是有出息。”
溫勵氣不過,雖然理解許子沐的心情,也一直知道許子沐的乖巧都是表面裝出來的。
可舅媽現在的情況確實需要她,只能耐著性子勸解:“你怪舅媽當年拋棄了你,我能理解,但舅媽現在的狀況真的很不好,再怎么她也是你媽,給了你生命...”
“如果她不愛我爸,可以不生我,但是她生下我卻將我拋棄就是她的錯。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現在沒有時間回去看她,也不想看到她!”
擔心舅媽傷心,溫勵不也敢提及,只能抽空就往醫院跑,就是擔心舅媽胡思亂想。
舅舅在里面的情況不明,已經非常讓人擔心了,不管怎么說,他都要替舅舅照顧好舅媽。
其實在得知蕭清不是他的父親后,溫勵也曾迷茫過,他不知道誰才是他的親生父親,也不知道又應該向誰問起?
如今得知真相,才終于明白,蕭叔叔之前一直勸他和舅舅不要再追究過往,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在保護他們。
蕭叔叔知道他們會承受不住,所以一直在告誡他們,勸阻他們,而他們卻辜負了蕭叔叔的一番好意。
所以,哪怕明知現在舅舅的生死大權捏在了蕭叔叔的手中,他卻無法再向蕭叔叔說出求得原諒的話,就連舅媽也在得知那番真相后不再提起。
尤其在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對蕭哲,對新源,對他們一家所帶去的傷害,溫勵實在覺得無地自容。
水露石出,真相浮出水面,新源的困境也得已緩解。
與淺彎的合作正式開始啟動,簽約那天蕭清與方語合體亮相,當簽約儀式過后,有媒體記者問起蕭清與羅展銘的過往時,蕭清并未多言,只是將身邊的方語攬過,面向記者回答:“我很愛我的太太,從大學到現在,沒有別人,也不曾改變。”
所有流言在此刻盡數消散。
什么私生子,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背信棄義的負心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傳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