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起來,這事還和你們黑風寨有關呢!”
“什么?你什么意思?”老三崔天雄怒目圓睜道。
“三弟,不可造次!”崔天虎阻止了三弟的沖動,示意老劉繼續說。
老劉笑笑說:“說來也巧,就是在昨天,我們路過北原村外,發現了張姑娘正在被一個黑風寨的嘍啰欺負,差點就清白不保了,我們將她救下,送回了村子。”
“后來就是她跟家里的父母吵了一架,于是賭氣跑了出來。至于原因么,也是因為和二寨主的婚事問題。”
“經過我們的勸阻,張姑娘同意上山來看看她的未婚夫婿。我們也決定一路保護她,順便跟各位混個臉熟。這才一起上山。”
“嗯……原來你做通了張姑娘的思想工作。”崔天虎點點頭。
“難得啊,連她父母、村長都沒說通的事情,竟然讓你一個外人說通了。”
老劉一笑:“哪里哪里,都是小意思。”
但下一秒,崔天虎的神情頓時陰沉下來:“但是你說,我們黑風寨的人竟然去侮辱張姑娘,這件事我就要好好和你算算賬了!”
“你說,為什么誣陷我們黑風寨?”
“對,你說,為什么誣陷我們黑風寨!”除了臉色有點難看的二寨主、和一言不發的五妹天云外,其他幾人都跟著叫喊道。
“哈哈……誣陷?不好意思,你們黑風寨很有名么?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你們黑風寨的存在,何談誣陷?”
“再說了,是不是誣陷,張姑娘自有說法,你們大可不必聽信我一家之言。”
“算你說的有理。那么張姑娘,你說說看,他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二寨主天豹說話了:“張姑娘,有話盡管說,我們不會限制你講真話的權利。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做主!”
張秋蘭看向崔天豹,就見他只穿了一件虎皮坎肩,下身是褐色緊身褲。腳蹬布靴。雖然皮膚稍顯黝黑,但整個人顯得很精壯,有一股野性的男人氣味。
張秋蘭別的男人見的也算不少,但唯獨崔天豹這個類型的,倒是真的第一次見。眼神也被崔天豹勾走了。
老劉心里暗笑,但嘴上卻是用咳嗽提醒著張秋蘭。
“呃……是這樣的。那天我本來被家人催著出門買菜,但是已經過了時候,只能空著手回去。但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矮瘦的漢子,穿的跟你們黑風寨的差不多,他硬把我拉近了道旁的矮樹叢,就要對我用強。”
“這個時候,還好幾位恩公出來把我救下。要不然,我肯定已經被那個男人給侮辱了!”
“豈有此理!”崔天豹一拍椅子:“我們黑風寨一向紀律嚴明,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敗類!”
“張姑娘,你看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冒充我黑風寨的名頭呢?你也知道,村里老人打算將你許配給我,基本上上眾人皆知的事。”
“如果在這個關頭,有人冒充黑風寨的人對你不利,那么這就比較復雜了,很可能是在離間我們和北原村的往來關系!”
“嗯……二弟說的不無道理。”崔天虎點點頭:“姑娘,你說的那人,你可有記住他的容貌?”
“容貌么,當時我太過慌亂,就算能記住也是個大概。而且我的形容能力不太好,可能……”
張秋蘭說著,似乎有點著急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說出的有力證詞。如果能根據相貌找到肇事者,那么事情就能很順利的解決。
但現在,自己的確是因為在慌亂中記憶不請,所以無法準確形容。而且她一個鄉下姑娘,沒上過學受過教育,形容詞本就匱乏,更別提形容一個人的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