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們請繼續。”老劉說道:“說的口干舌燥了也沒事,咱們別的沒有,水管夠。”
“……”二人相視一愣。
就見宋典說:“至于說我們污染吏治那就更無從談起了。您想啊,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們可是從沒主動索賄,至于人家說硬要給我,那我總不能將人家轟出去,對不對?”
“而且您想啊,一個官什么才是政績?難道不是看他是不是將職責完成出色、地方治理的好?咱們就拿地方官舉例子,一個郡縣的財政要怎么證明?無非就是賦稅。賦稅怎么證明?那就是庫房,庫房拿什么證明?總不能讓我們親自下基層去看吧?”
“所以,我們所謂的‘收紅包’,實際上就是對郡縣財政的測驗。看哪些是是真正能發展經濟的,哪些是濫竽充數的。”
“所以綜上所述,就算是我們的確在某些事情上做得不夠出色。但是不論是出發點還是策略上,都是無可挑剔的啊!”
宋典也是一同歪理。王貴妃芷清聽的都快要氣炸了。老劉卻還是氣定神閑。
臺下的議論更多了。
“十常侍說的對啊。你想,如果中央不實際檢驗地方的成果,又怎么能確保地方上不會私吞截留呢?”
“對啊,要我說,肯定是十常侍底下的人有利欲熏心,將我們那些血汗都扣掉了。”
“原來這十常侍還有不少打算。看來從前我們真的對他們有誤解啊……”
芷清就是一皺眉:“王爺,你看這……”
老劉卻擺了擺手,示意芷清不要聲張,靜靜聽著就好。
“說完了?”老劉看向趙忠宋典問道。
“回耽羅王,下官說完了。”宋典點頭道。
“呵呵,你們可真是為我大漢鞠躬盡瘁啊。那我且問你,我大漢鼎盛時期五千萬人,到了你們所謂的鞠躬盡瘁的時候,就只剩下了兩千萬人。”老劉說道。
“但相對應的,賦稅反而增加了,國庫收入減少了,這你要怎么解釋?”
“回耽羅王。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不信你問問在座的各位,為啥所謂減少的人口不是他們呢?正是因為活下來的大家,都是勤勞努力的人。”
“至于財稅增加,收入減少。這正是為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您想,現在正是發展生產的重要時機,我們就等著這個時候一展抱負呢。結果就被耽羅王你抓在這里審問。”
“我們被捉了不要緊。可是那些千千萬萬等待著我們辛勤工作去給他們創造收入和價值的老百姓,他們是無辜的啊!”
說著,趙忠宋典竟然一個勁兒的聲淚俱下起來。
臺下觀眾紛紛搖頭:“想不到十常侍竟然是個大大的忠臣!”
“啪!”芷清簡直要瘋了。
這兩個貨比張讓還能說。竟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純屬胡說八道。
但問題是,竟然還有這么多人信這套說辭。
就見趙忠宋典,一反剛才的頹廢之態,竟然臉色紅潤,生龍活虎起來。不知道是這群無知百姓給他們的力量,還是什么別的原因。
就見趙忠一陣冷笑:“耽羅王爺,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吧。本王說了,不會阻止你正常的提問反詰”老劉點點頭。
“敢問王爺,我們犯人的標準肯定是犯過事的,而且造成實質危害的。對吧?”
“但我們可是為了朝廷鞠躬盡瘁的,有沒有功勞苦勞不敢說,犯事危害什么的,總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