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我們需要分頭行動了!”老劉說著,指揮著手底下的將領,在城內四處巡視,卻故意留下很多死角,方便王鐸借機逃脫。
于此同時,在城門處加強崗哨,只許進不許出,嚴防嫌疑人逃逸。而因為反叛軍控制了進城的道路,兩邊都堵了個大死,不能進不能出的環境,讓人們的情緒逐漸壓抑起來。
約莫一個時辰后,城內重新開始躁動起來。
在這個時候,至少有十幾隊文兵從皇宮門口魚貫而出,向城內各大交通要道分批而去,掛下榜文,上面寫著耽羅王和王貴妃不軌的事實。
東城門附近。有一堆人正在圍著看告示:
“哎呦!原來這耽羅王人面獸心,竟然是這種人!我們白支持他了!”
“就是!吃人肉不拉人史的東西!早知道我們還不如支持十常侍!”
“你說什么?耽羅王那廝雖然無恥,但是十常侍也不是好東西!你為他開拓,你肯定就是奸細內賊!”
“干什么?說不過就要動手了?十常侍就是造福造福萬民的,你們這群目光短淺的螻蟻怎么能懂?”
“嗎的,還不只一個奸細!大家伙,一起揍他們!”
說著,兩個奸細就被群情激奮的群眾按倒一頓暴揍。
西城門的情況卻安靜很多。
幾個帶著草帽的人,正在讀著告示的內容。
“先生,你看這……”有個肌肉壯漢,對身邊一個戴著低沉帽檐的草帽男人說著。
草帽男一聲冷笑:“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苦肉計而已!就是想騙別人出城自投羅網而已!”
肌肉男點點頭:“先生,就算你說的都沒錯,可是我們應該早點出城見主公去了。”
“多留一步,對主公來說,都是一步比一步狠的險棋。”
王鐸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但是沒有辦法,他只能迎著頭皮,努力配合著章翦的節奏。
誰讓他是自己的主公呢?你還不能怪人家的心意,人家本來就是來救你的。如果到時候你不僅不感激,回頭跟對方說“你來干什么?我沒打算讓你來!”,那聽話的人一定氣死了。
不僅如此,還多半會還一句嘴--要么就是“老子為了你好,你可別不領情!”,或者就是“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而此刻,章翦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王鐸根本就不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實力,以最快的效率沖出京城這個鐵桶包圍。
就在這個時候,王鐸忽然聽到身邊有幾個客商打扮的人正在交頭接耳:
“哥哥,守門這么森嚴,你是怎么進來的?”
“害,還不是用錢收買的?你是不知道,有幾個看著像山匪路霸的人,硬是逼著我跟著走了進來。”
“什么什么?你不要命了!萬一是叛軍頭目,你可是吃不來兜著走。”
“所以我還是快點交完貨趕緊走人吧。這地方最近不太平,又要公審十常侍,動靜肯定不小。要是稍有不慎,你我可能都難逃一劫。”
“對了,那些脅迫你的匪徒長得啥樣?”
“害,小嘍啰我沒記住,就是那為首的,一臉絡腮胡,膀闊腰圓,一身橫肉。看著就像是手底下有些功夫的。”
“廢話!劫道的山賊本領都高!”
“不不不我看他們不想山賊,更像是起義軍!”
“噓--!什么起義軍!你不要命了!要叫反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明明是很機密的事,但是確讓王鐸聽了個明白!
王鐸就是一愣。主公啊主公,你怎么就這么莽呢?自己私自進城,就不怕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