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妃大吃一驚。下意識還以為是伊川縣的事情敗露了,嚇得花容失色。
“陛下!臣妾沒有!陛下說的臣妾都不清楚啊。耽羅王……耽羅王并沒有……”
皇帝一皺眉:“沒有?你們剛才在干什么?背著朕飲酒無度。要不是朕提前發現,你是不是已經和耽羅王顛鸞倒鳳了?”
“陛下冤枉!我們是在宮門口接到了內侍傳達的陛下口諭,因此才到這偏殿,準備給耽羅王犒賞的。”
“犒賞?你是不是想把自己也犒賞給他?好你個王貴妃。真沒想到,朕對你如此寵愛,你竟然這樣大膽?真是令朕寒心!”
說著,皇帝吩咐內侍,將王貴妃架了起來、
王貴妃忽然遭受這么大的打擊,那點殘存的酒意已經完全消退了,整個人清醒無比。
“陛下!請一定要相信臣妾啊!只要您能抓住那個假傳圣旨的內侍!便能證明臣妾清白了!”
皇帝不聽則以,一聽更加怒了。好你個王貴妃,和耽羅王說辭一模一樣,這還不是明顯就已經串通好的?
“來人!壓下去!”
“且慢!”老劉一招手。內侍剛要行動想把兩個人壓下去。就被老劉攔住了。
“耽羅王,莫非你還不死心?”大皇子劉辯冷笑道。
“并非不死心。而是有些話想對陛下講,講完了,我便自愿進大牢服刑!”老劉搖頭嘆息道。
“哦?你要說什么?”劉辯問道。
“第一,陛下今日的判決實在是大錯特錯。不分青紅皂白,指責王貴妃,是為無仁。不給臣下辯解的機會,是為無義。沒經過調查就下了結論,是為無智。不遵從規章就進行主觀審判,是為無禮。陛下當初對臣信誓旦旦,現在翻臉不認人,是為無信。”
“陛下仁義禮智信全都不在了,劉備我也不愿再輔佐陛下。既然臣剛為陛下平定了十常侍之亂,陛下就想狡兔死走狗烹。那么臣也無話可說!”
老劉這兩句話。讓皇帝劉宏瞬間啞火。
他太努力想做好這個皇帝了,所以當老劉說出他仁義禮智信五條一條都沒占的時候,劉宏心里早就思緒翻騰。
他雖然很吃耽羅王的飛醋,但心中還是依然對建設公有社會的夢想懷有熱情的。
那是一個講求法治、公平的社會。但現在自己所作所為,又有多少是按照這個標準的呢?
更重要的是,耽羅王提到的狡兔死走狗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皇帝更加面子上過不去。
想那大將軍何進,本事平庸,卻能身居高位。很大程度上就是何皇后和何氏家族的地位。
而耽羅王什么也沒有,他那個皇室宗親身份已經太遠,只要自己想不認,他劉備就什么也不是。而自己正是因為他的才能,才一步步給與他應得的榮耀。
但現在,自己的所作所為,卻無不都指向耽羅王,也無怪乎他這樣對自己說話。
皇帝劉宏自己,已經被醋意征服了大腦,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勸阻了。
為了給自己掙回一個臺階,皇帝一身冷笑道:
“耽羅王,你說你是冤枉的。你可愿答應朕兩件事?如果你完成了,朕就可以考慮好好調查此事,絕不冤枉你們兩個!”
“陛下請說!”王貴妃沒等老劉開口,就搶先回答道。
畢竟她可不想就此失去這個尊貴的身份。別再老劉盼不到,自己貴妃的身份也丟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第一,如果你真覺得自己冤枉,那么除非你愿意給王貴妃作保,保她無涉,否則你們兩個朕一個也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