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在人群里挑著燈籠看了一遍,問那幾個栗嵩的小妾,都一問三不知。何真也不多問了,也不刁難她們,先讓管家登記一個名冊,交給了何真。
何真手拿名冊打算回去交差用,開始訓話。
何真說:“你們主人栗嵩反叛朝廷發動叛亂,犯下了死罪。皇上震怒,下令查抄栗嵩府。現在這座整個府邸,包括一草一木,都已經屬于朝廷財產了。不許任何人私拿損壞。你們這些人受栗嵩牽連戴罪,也都是戴罪之身了。不許亂說亂動。等候皇上圣旨發落。生死都各安天命吧!”
何真訓話完畢,為了好管理,讓各回各屋,等候處理。何真又回到客廳繼續追查那些運走的金元寶的下落。
這時候,押車去送兩車金元寶的幾個士兵,把金子運到何進私人鋪子里交代完了,押著兩個趕車的回來繳令了。
何真說:“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我正等著這兩個人呢。問管家,他們也不知道把金子運去了哪里,這里弄不清楚了。只有問這兩個趕車的當事人能把問題搞清楚。他們把貨物卸在了哪里,他們必然都記得。”
兩個士兵去揪著衣領子,把兩個趕車的都帶到了何真面前。
何真看著兩個趕車的問士兵:“這倆家伙表現怎么樣?配合你們嗎?半路上有沒有耍求企圖逃走啊?”
一個士兵說:“這倆小子還行。挺配合我們的。他們如果半路耍求尋求逃走,那就糟了。我們這時候也回不來。”
何真說:“那我就不揍他們了。直接問話。”
于是,何真就問那二人說:“你們都已經往返運送幾趟東西了?都送到哪里去了?把東西交給誰了?”
其中一個趕車的說:“我一共運送了三趟。頭一趟把東西運去大夫人姐姐家了。交給等在那里的大夫人了。第二趟把東西運去了大夫人姥姥家,也把東西交給等在那里的大夫人了。這第三趟嘛,讓你們截了,把東西交給你們了。”
何真聽了點點頭說:“好樣的。你真沒撒謊。那我問你?你說的接貨的大夫人現在在哪里?如實說!”何真已經開始打主意,要抓住這個大夫人歸案。
趕車的忖度一時說:“大夫人現在在哪兒?這個有點說不好了。本來打算第三車運往大夫人姨娘家,到那把貨交給大夫人。沒去成啊?自然也沒見到大夫人。誰知道她現在在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