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鞭子,士兵趕馬車,一般的都會。兩個士兵樂樂呵呵,按照何真吩咐,把馬車趕走了。
何真忽然又想到了半路遇到的兩臺馬車,說:“糟了!我們失誤了。半路遇到的兩臺馬車,也一定是從這里出去的。也一定是運送金銀財寶的。弟兄們,給我追!”
何真帶著兩個騎馬軍官打馬飛奔往回追來了。城里交通復雜,胡同很多。追出幾里,到了十字路口。何真為難了,說:“我們來的人少,這可怎么追呀?岔路多應該分頭追趕。我們的人也不夠啊?”
何真有意放棄追趕了。忽聽東胡同里傳過來了吱扭吱扭的響聲。何真樂了說:“你們聽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不就是過去那兩輛車發出的嗎?”一個軍官聽了說:“是呀!正是!該著抓住他們!”
車上拉的金銀財寶都是硬通貨分量重,壓得大車跑不起來了,車軸缺油吱吱響。
何真帶人循著聲音追趕,前面大車很快就被何真給追上了。何真有經驗了,把車叫停先把趕車的擒住用繩子綁上了。
然后何真才問:“你們是不是栗嵩府里人?車上裝的是什么東西?”
趕車的陰陽怪氣地說:“不知道啊!”不但不配合,非常抗拒。
何真跳下馬,啪啪揍他倆大耳光子。又問:“車上是什么東西?”
趕車的害怕了,說:“我們真不知道車上裝的是什么。我們是栗嵩府里的人這個不假。”
何真說:“不說,你也瞞不了我。給我檢查驗看!”
一個士兵上前很快就揭開箱子,用手一摸樂了。說:“報告頭。車上裝的都是箱子。箱子里裝的滿滿的都是金元寶。我們發財了,截獲他兩車金元寶。十常侍這些家伙可真有錢。金子果然用車拉。”
何真也一表得意地說:“我已經料到車上拉的都是金子了。否則,我也不會來追他。把車趕到大將軍的鋪子里去。把趕車的給我帶回來審訊。我要知道他們已經偷運走了多少財寶。”
何真很怕工夫大了耽誤查抄栗府,吩咐完轉身上馬,帶著幾個人到院子門前這里來了。
這時候守門的禁軍老兵正在和何真的士兵吵架呢。禁軍是皇上的武裝衛隊,身份高于這些東軍。根本就一點也不服他們。
何真回來聽見吵鬧,說:“這里嚷什么?”何真的士兵說:“我們控制了大門。這個禁軍士兵他要關門,不讓我們進入。”
何真問那老兵說:“官軍來了,你沒看見嗎?為什么不讓進入?”
老兵振振有詞,說:“進入不是不可以。得先給我一個說法呀?我是奉命來守衛這里的。不能讓人隨意入內。我也是在做分內之事。”
何真點頭說:“都別吵了。你不是要個說法嗎?現在我就給你。你聽好了!我們是東軍部隊。奉了皇上旨意,到這里來抄沒罪犯栗嵩府邸。栗嵩參與叛亂已經被戰場擒獲。罪證確鑿。”
老兵看何真身上沒啥官銜,也不客氣,也不稱長官。說:“你的士兵早這么說,也不至于爭吵。他們說老子就要進去,還不許我阻攔。我是守衛這里的,稀里糊涂的能讓隨便進入嗎?是誰的老子呀?”
何真說:“栗嵩已經反叛朝廷,犯了死罪。眼看整個這座府邸都被抄沒了。現在不用你在為他守門了。你還要配合我們查抄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