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提起趙公子。皇上說:“趙公子這件事。你的證據,恐怕不招人相信。趙公子調戲耽羅王王妃,王貴妃、皇后、太后,都親眼所見,都能作證。這是假的嗎?你讓朕相信你說的。這恐怕很難吧?”
高望頓時張口結舌了。說:“啊——這個這個。”高望正結結巴巴答不上來了。
皇上又說:“我倒有一個證據。現在讓你們看看。”皇上向外面叫一聲:“來呀,把血衣拿上來。讓高望他們看看。”
一個太監,捏著鼻子,扭著臉將散發著腥臭味的血衣拿上來,放在了高望等人面前。
高望反應快,看了血衣,立刻就說:“我道什么呢!這算什么證據呀?隨便弄兩件衣裳,撒點動物的血,不就完了嗎?小人為了害人,什么假都能造出來。能證明什么呀?這血衣不足為證。”
皇上說:“高大人你真聰明。你知道這血衣是從哪來的嗎?你就敢胡亂猜疑,胡說八道。”
高望說:“啊,血衣哪來的呀?我沒猜錯,血衣一定出自劉備何進那些人之手。”
皇上說:“你們都給我聽著!都不要在這胡說八道了。這兩件血衣,是御林軍搜查趙忠府,在他的后花園里刺客住過的床下搜出來的。這能造假嗎?要說造假也是趙忠自己造的。他能用血衣陷害自己?這不荒唐嗎?再說了,這東西是御林軍搜出來的,也與耽羅王和大將軍沒有關系。”
高望心里暗吃一驚,心想:趙忠啊趙忠,你怎么留下證據干嘛呀?怎么不把血衣及時燒掉?
高望想罷說:“皇上,血衣不足為證。趙大人府上女傭不少。這分明是那些女傭的褻衣。她們私生了孩子,流了血,隱藏了。這事兒她們豈能讓趙大人知曉?”
皇上氣得心里說:高望啊,你可真夠損的。這話都編造出來了。
皇上忍著氣說:“高望,你是真的能言善辯。你也不要為趙忠辯護了。我實話告訴你說。趙忠狡猾,料到我會派人去搜查。趙忠就親自護送,又把人送往西山別墅藏起來了。其實,他聰明,我也不傻。我已經又派御林軍到西山別墅,包圍院子捉拿刺客了。等我抓到刺客,證據面前,看你們還有什么說的。”
高望一聽這話反倒樂了,說:“那好吧。我們等著把刺客抓回來。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
高望看一眼身邊的夏惲,心的話:那四個老道都非等閑之輩。你沒有千軍萬馬都不可能把人抓住。你派一隊御林軍去就能把人抓回來?
皇上這才說:“你們都起來,坐下等著吧。也別跪著了。是我一時只顧生趙忠的氣,忘了讓你們起來說話。休怪朕不給情面。這些都是趙忠一手造成的。”沒想到皇上也會推卸責任。
一直等到下午時分,李晨、老劉、何進,把趙忠一行六個人押回來了。李晨和老劉、何進,來向皇上報告。皇上已經等的著急了。皇上說:“事情辦的怎么樣?抓到刺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