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換著誰也不愿將一個妙齡花季少女,嫁給一個近五千齡的垂垂老朽,諸位說是不是這個理"外門七長老也出言嘆道"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兔子逼急了,也會奮起咬你一口。"
天鷹真人自知理虧,竟是一時語塞,無言以對,漲紅著一老臉,只能悻悻地不再吭聲。
坐在大殿首位的虛云天君,平靜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掃過一眾內門長老和各堂堂主道“這件事你們怎么看法”
這些外門長老只是棋子而已,隨時可以棄之,從來就沒有信任過。唯有內門長老和各個堂主,才是真正倚重的存在。
天鷹真人自然不會第一個站出來發表見解,這件事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會不會遭到追責都難說。
這個時候,十二外門長老最好保持靜默,他們在天鳳閣的處境十分隨風尷尬,尤其在這種場合,幾乎沒有任何份量可言,除非閣主發問。
“十二長老,你先說說吧,這事畢竟發生在你楚家,你最有發言權。”虛云天君淡笑道"還有你楚家和帝閣到底是什么關系,你不會一點不知道吧"
十二長老苦笑了笑,而后拱手道“我從不過問家族之事,還真不知道這些后輩子孫和帝閣有什么關系。”他的確是在實話實說,甚至連楚飛虹也只是剛搭上這條線。
“至于這招親之事,已經讓各大家族死了不少嫡系精英弟子,我想還是不要逼得太緊,一切由楚家做主自行做主的好。”十二長老撫須道“綿云這丫頭即然已是天鳳閣弟子,無論將來花落誰家,還不都會成為天鳳門的勢力,這一點毋庸置疑。”
虛云天君聞言,陷入沉思。十二長老的話,可是說得在情在理,無懈可擊。就是讓他知道,楚家是天鳳閣的勢力,不用太過牽制,再畫蛇添足,反倒會適得其反。
天鷹真人卻是聽得氣不打一處來,就分明就是在避重就輕,虛以委蛇,將所有的事推得一干二凈。他就不信這老家伙對帝閣出頭的事毫不知情,正欲出言反駁,卻見閣主緊皺的眉舒展開來,只好閉住了嘴。
“這樣吧,讓你楚家的現任家主來一趟天鳳閣,本閣親自與他談一談。”虛云天君諱莫如深地道。
“是”十二長老拱手應道,便起身返回了楚家。
“楚家現在是不是太狂了”外門二長老開口道"絕不可如此姑息,應該給予狠狠的重懲。"
“下去吧”虛云天君不耐地擺擺手,示意現在不想討論這件事,讓其都下去。
天鷹真人陰沉著臉率先離去。外門二長老緊跟其后,追上了天鷹真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