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觀者但見兩道模糊的虛影忽而閃身橫斬,忽而上挑下劈,虛空滑步斜削,不時暴出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炸響,火花銀星在月色下漫空飛濺。
額頭鼓包老者的速度像風一樣快到了極致,忽之在前,掩之在后,視線中只留下一連串詭異致命的攻擊,一道道縱橫交錯清晰軌跡。然而,無論他的攻擊如何凌厲,刁鉆,詭異,但每次襲殺都會無差別的落空。
圣力凝聚的的長槍再次一晃,驟然釋放出仿佛明月般驚人的光華。這霎現的光華,閃耀著人的視覺,眩暈著雙眼,迷幻著五官,致命的槍芒,殺機就隱于其中,電閃般的刺向北云軒的咽喉處。
幻影殺這也是額頭鼓包老者的奧義秘殺技,輕易不會使用。光華綻放中的一點槍芒,宛如毒蛇吐信,充斥著幽冷的殺機,那才是勾魂奪命的必殺一擊。
嗆北云軒手中的劍再次出鞘,一抹驚電當空閃耀,簡簡單單的劃出一道弧形軌跡,卻仿佛千錘百煉。
這看似簡單隨意的一劍,卻令額頭鼓包老者駭然驚聳,那一切綻放的光華,仿佛遭遇烈日的冰雪,迅速的消融。似乎連自己也被融入其中,無所遁形。
幻影殺竟然擊在空處,一道驚電卻飛速地朝著自己的頸項間切割而來。呼吸間,一劍秋水寒光在眼前急速地放大,充斥,仿佛佔據眼前的整個天地世界。
沒人知道這位天元盟供奉,還是一位殺手中的"王者",臨埸應變能力自然不是尋常之輩可以比擬。即然巳避無可避,又何必去避。當下探出另一只空著的手,泛起一層蒙蒙的幽藍光澤,空氣中頓時散發出一種淡淡的異香,令人心智忽覺一陣迷離幌然。
這是一只戴著銀色手套的手,毫無畏懼地抓向幾巳無限貼近脖頸的劍光,竟是發出一聲金屬切割的刺耳聲響。
這銀色手套不知是什么質地,居然可以不俱劍刃的切削,同時還散發出一陣淡淡的異香,讓人出現短暫迷離幌忽,這已有足夠的時間一槍刺穿咽喉,洞穿心臟了。
難怪殺手很少輕易失手,殺人的手段詭異陰毒,層出不窮,令人防不勝防。只不過,無論是殺手,還是修者之間的戰斗搏,看重的都只是結果,卻也無可厚非。躺下的君子很快便會被人遺忘,光環永遠都只會戴在勝利者的身上。
"幽蘭醉魂香聞者會出現短暫的心神晃忽,這已足夠人死上幾回了。"北云軒立即吞服了一枚丹丸,這是陸隨風給每個追隨者配備丹藥,江湖險惡,不得不防。
"取人性命何來高雅低俗之說,明里暗里要的只是結果,達成目的即是王者。"額頭鼓包的話聽上去十分冷血,卻是無可厚非的至理明言。